本來司瑾是想趁著回家的機會好好看看時沅的,最好還能和她說上話,沒想到,司宴這個家伙膽子這么大,居然還給她下藥。
簡直下作。
這時候,時沅通紅的臉色,耳朵,還有喉骨間溢出來的聲音,無一不在提醒著司瑾剛剛這里都發生了什么。
特別是司宴還躺在地上。
司瑾慢慢跨過司宴身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嘲諷地笑了笑,他也僅僅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頭下流血昏睡過去的司宴,接著就將幽冷晦暗的目光落在剛剛發出聲音的時沅臉上,他似笑非笑地,一字一頓、拖腔帶調道:“沅沅,你在叫我嗎。”
時沅晃了晃腦袋,努力輕輕地睜開眼睛,看著來人,她立馬張開雙手,活像一只靈動的小蝴蝶,“呼啦”地一聲就直接撲進了一臉冷色淡漠的司瑾懷里,小手還不安分地鉆進了他襯衫下擺。
司瑾緊緊盯著時沅,看到她雙頰紅得像是上了厚重的胭脂,耳朵都變得通紅的,整個人都變成粉紅色的,還別說,特別可愛。
時沅抱著司宴的同時,緩慢地仰著小臉,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委屈的說道:
“我被下藥了……”
“跟你上次一樣……”
“……”
其實這句話可以不用加上的,上次司明宇下藥給他,導致他們第一次關系突破,雖然總體來說是好事,但是他不想承認的是,他居然大意了,被自己親爸給害了。
想想就來氣。
但是,司瑾低頭看著時沅,委屈悶悶的感覺忽而消失,感覺到自己的腰腹突然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熱的他不行。
司瑾感受到時沅的小手愈發大膽,他閉了閉眼睛,又睜開變得清醒了。
他攥住時沅的小手,冰冷的唇瓣貼住了她的耳廓:“沅沅。”
時沅聽到他的聲音,頓了頓,接著細細的肩膀微微聳了一下,像是輕輕抽泣了一下。
時沅紅唇輕啟,難受又可憐。
“怎么了?”
司瑾手指掐住她的下頜,黑眸緊緊盯著她。
“………”
裝什么,要么就趕緊送我去醫院啊,還在這里占她便宜。
司瑾一只手緩慢的撫上時沅的肩膀,瞬間,時沅渾身軟得像是一灘水,柔若無骨地貼在司瑾身上,眼神變得迷離起來了,說話也愈發的嬌滴滴:“你親親我吧!”
嬌媚的嗓音直直地落進司瑾的耳朵里。
時沅面色潮紅,像八爪魚似的黏在司瑾身上,聲音嬌媚得像是蛛網,千絲萬縷地纏住了他的每一寸神經。
司瑾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眸底暗色翻滾,抵不住她的熱情勾火,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嗓音壓抑,沙啞得厲害:“我是誰?”
“你是………”
時沅懵懵地眨了下眼睛,順從又乖巧,嗚咽的嗓音帶著撒嬌的意味:“老公呀。”
司瑾眼瞳逐漸染上欲色的猩紅。
“你快抱抱我……”
時沅雙手緊緊摟住他勁瘦的腰身,白皙臉頰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們的第一次,司瑾中藥,而她是皮膚饑渴癥發作。
這是第二次,她中了藥,可他是清醒理智的。
司瑾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眸深深,緊緊盯著時沅的小臉,明明自己已經快到了失控邊緣,卻還要一本正經地要她給個答復:“答不答應我跟司宴退婚?”
時沅委屈地咬了咬唇瓣,眼睫毛顫動間滑過一抹時沅惡作劇般的狡黠,她伸手去解他的紐扣,不知是不是太心急還是紐扣跟她作對,半天都解不開一顆。
她惱怒地哼了聲,急紅了眼,避開男人灼熱審視的目光。
結果頭暈沉沉的,時沅站得也不穩當,竟不小心踉蹌了下,白皙較軟的小手輕輕一碰,男人呼吸的聲音更加粗重。
“時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