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道陰沉冰冷的嗓音在司宴耳畔響起:
“弟弟,在看什么呢?”
司宴渾身僵硬,心中泛起的那一絲漣漪瞬間蕩然無存,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扭過頭就看見了臉色陰沉狠厲的司瑾。
“大、大哥,你怎么回來了?”
自從他跟林巧搬進傅宅后,司瑾就很少回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司瑾喉間溢出陰冷嘶啞的冷笑,幽幽的目光落在時沅身上,唇瓣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是我家,回來還需要跟你報備嗎?”
“不不需”司宴低著頭顫聲應道,對于司瑾,他有一種出自靈魂的恐懼。
林巧朝著司明宇使了個眼色,司明宇眉頭輕皺:“行了,都是一家人,阿瑾,既然你也回來了,那就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對啊,阿瑾,你許久沒回家,看上去消瘦不少,今天得好好補補,我特意讓保姆做了不少好菜。”林巧笑語嫣然。
司瑾掃過林巧司明宇一眼,冷笑一聲,邁開修長的腿,坐在主位上,司明宇臉色當即難看起來,梗長脖子想要說什么,卻還是沒說出口。
現在司氏集團是由司瑾接手,公司只有4的股份獨屬于他,現在今非昔比,他這個做老子的還得看兒子的臉色說話做事!
司明宇黑著一張臉落座在側邊的位置。
時沅抿了抿唇,低垂著頭露出雪白嬌弱的脖頸,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司瑾身邊。
司宴跟林巧都沒覺得不對勁,低著頭跟鵪鶉似得,膽戰心驚地落座。
原本還算得上融洽的氛圍,因為司瑾的到來氣氛凝滯。
保姆將菜品一道一道上齊,司瑾漫不經心地夾著菜,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目光冷冰冰地看向時沅:“怎么不吃?”
時沅脊背一涼,拿著筷子夾了魚吃。
司宴因為沒敢抬頭,并未看到司瑾是看著時沅說的,只以為是在說他,驚慌地拿起筷子就埋頭苦吃,林巧臉色僵了又僵,心底狠狠將司瑾罵了一遍,表面上卻還得擺出溫柔賢淑的模樣。
司明宇也沒再吭聲,只是冷冷地瞥了眼司瑾,訕笑著朝著時沅說道:“沅沅,你多吃些。”
“嗯嗯。”時沅在挑魚刺。
幾人在詭異的氛圍里,安靜無聲地吃飯。
司瑾看著時沅挑魚刺挑得急眼,漆黑的眼眸里泛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動聲色地將一大塊魚肉的刺撥干凈,夾到時沅碗里。
時沅怔了怔,歪著腦袋看著司瑾。
“吃。”司瑾冷漠地吐出一個字。時沅舔了舔唇瓣,夾著魚吃得急。
驀然間,一只修長勁瘦的小腿蹭到她的腿間,時沅眼瞳睜大些,隔著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炙熱滾燙的肌膚、以及那硬邦邦的小腿肌肉。
臉頰上陡然冒出一片濃郁的紅色,她似是羞恥地咬住唇瓣。
司瑾直勾勾地盯著她,唇瓣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吃過飯后,林巧提議讓時沅今晚留下來住,美其名曰:“沅沅啊,伯母想你了,今晚就睡在這邊吧。”
隨手遞給時沅一杯熱過的牛奶。
時沅接過牛奶聞了聞,里面下了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