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沅。”
司瑾說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跟司宴退婚,我就和你在一起。”
他低聲呢喃,噴薄的熱氣仿若沸騰一般。
時沅難受得要哭,意識已經(jīng)變得混沌了,只能順著他的話趕緊答應(yīng)道:“退、我退婚。”
她哭哭啼啼地抵起腳尖,雙手攀附了他的肩膀,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司瑾的懷里,呼吸卻沒輕沒重地落在男人修長的脖頸上。
司瑾聽到了想要的回答,不再裝模作樣的克制自己了,伸出溫熱粗糲的大掌握住了時沅盈盈一握的腰肢,幽幽的目光凝視著她:“這可是你說的,你答應(yīng)我了。”
手上動作不停,眼神卻一動不動的,像是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說的。”
時沅氣息不均,頭腦又熱又燙,都要變成漿糊了。
說出口的甜蜜語跟不要錢似的:“我最喜歡你了,我要嫁給你,天天跟你在一起。”
司瑾聽的開心極了,等到她一句軟和話不容易,還考驗他自己。
“如果你做不到,老子就把你關(guān)起來,等著瞧吧。”
司瑾抬手漫不經(jīng)心地摩挲著她滾燙嬌嫩的臉頰,說話的語氣又狠又重,也不知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時沅美眸含淚,楚楚可憐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
司瑾臂膀穩(wěn)健用力,攬住她的大腿徑直將人抱起。
時沅雙手環(huán)抱著他的脖頸,低著頭就迫不及待地親他。
溫熱馨香的呼吸噴薄在司瑾鼻尖,鼻息間全是少女馥郁獨有的味道。
司瑾滿頭的熱汗,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頜。
直接大步走進司宴跟時沅的婚房。
“砰”地一聲,房門被司瑾一腳踹開。
時沅被扔在大床上,頭暈?zāi)垦O掠幸凰查g的清醒,她茫然地看了眼天花板,像是確定了什么,緊接著毫不意外的,一只大手攥住她的腳踝拖了過去。
司瑾站在床邊,看著時沅的同時,也不耽誤自己單手解開領(lǐng)帶,并丟在地上,他骨骼分明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紐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精致的鎖骨。
很快,西裝外套跟襯衫被丟在地上。
他直接壓了上去。
時沅被親得眼角猩紅,看見了敞開的房門,掙扎著嗚咽道:
“門沒關(guān)。”
司瑾喉間溢出輕笑:“讓司宴聽著。”
“我跟你有多快樂。”
時沅眼瞳睜大了一些,剛要說話又被司瑾堵住,只能將未說完的話吞回肚子里。
司瑾雙手撐在時沅腦袋兩側(cè),露出的上半身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又性感,原本冷白的膚色因為興奮顫栗而透出一抹詭艷的紅。
理智被吞沒的時沅抽抽泣泣地攀附著他的脖頸,費力地仰著小腦袋瓜去親他。
司瑾力道很重。
像是要將自己嵌入時沅骨血里。
時沅憋得滿臉通紅,可憐地想要出聲求饒,卻被吻得連一絲聲音都發(fā)不出。
他像是興奮得瘋了。
時沅哭得淚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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