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副監獄長沈芳讓我去跟趙嘉聊聊,說白了就是探口風。
狡猾的她們,還在我身上裝了竊聽器。
為了裝出不經意接近趙嘉的目的,她們讓我去修東西,修窗戶,然后到了趙嘉所在的監室。
趙嘉還是如往常一般,低頭看著書。
我有些緊張,因為我是有目的而來,害她的目的,我身上攜帶竊聽器。
到了趙嘉面前,我問她,看書呢。
趙嘉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又低頭看書。
不過,趙嘉這人能看得懂別人心里想什么,所以呢,我想什么她應該知道的吧。
一會兒我再暗示一下,她就懂我來的目的了。
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
我問她看什么書。
她問我:“有什么目的來找我?”
我說道:“哦,沒,沒什么目的,就是來隨便聊聊天。”
她說道:“昨天死了兩個人,然后來問我,是不是我做的,對嗎。”
腦子太好了這個人。
我說道:“是啊,是不是你做的。”
她反問我:“是我做的嗎,你覺得呢。”
我說道:“監獄都這么說,所以就來問問,呵呵,不是就算了。”
說著話,我還故意指了指我身上的口袋,示意口袋里有竊聽器,而且我還對她擠眉弄眼。
她倒是被我行為給逗笑了,難得的笑了:“是有人讓你來問的吧。”
我說道:“哦,是,是吧,就隨便聊聊,不是的,我是自己來的。”
她說道:“如果認為是我做的,去查找證據,如果有證據是我做,抓我去殺。”
我說道:“沒有,就隨便問問,呵呵,沒事,沒事了。”
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還好什么也沒問到,我如釋重負,準備離開。
“等下。”
她又叫住我,叫住我干嘛。
我一臉不樂意回頭過來:“干嘛。”
她說:“沒什么。”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幾個意思。
回到了副監獄長這邊,一大群監獄領導都在。
她們也聽了我跟趙嘉的對話。
沈芳問我:“讓你去好好探她的話,你就這么探?”
我說道:“我,我怎么探,她一開口就問我是不是想去問她,人死的事是不是她干的。我都一時間都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芳說道:“去探她的話,不是直截了當的問。”
總監區長發火了:“就是故意的吧!你是怕人家不知道你的目的,開口就問?”
我說道:“人家問我,是不是因為那些事來的,我怎么回答?再說了我在監獄監區里本來就顯眼,突兀的去找一個女囚聊天問話,人家難道不防備心十足嗎。”
對總監區長,我語氣不會這么客氣。
總監區長怒道:“我看你就是故意!”
我說道:“我不行,我沒法勝任,你們派人去,要不你去,請!”
她說道:“通敵分子!”
副監獄長咳嗽一聲,總監區長不敢再罵,還要再罵什么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竟然稱呼我為通敵分子,過分了過分,真的太過分了,我委屈辯解:“領導,我是去做探話是為監獄辦事,我不是去做內奸吧?怎么我為監獄做事,就成了通敵分子。”
副監獄長說道:“不要說了,你們先回去,你留下。”
副監獄長讓我留下。
總監區長等人離開,走之前,看我的眼神特別不爽。
人都離開后,副監獄長說:“你剛才說的也對,我們剛審訊趙嘉,警察也找了她,你又找上門,她一定是很有戒心。”
我說道:“平白無故的一個雜工去找她聊天,她當然很警惕,套話基本不可能。”
副監獄長說道:“現在監獄里都在傳,趙嘉使用巫術,弄死了張圖兩人。監獄里接近她的人不多,敢接近她的人更少。你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