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怕啊,那不是因為我工作原因,不能不面對她么。你看我在醫務室,她來看病,我們必須給她看病。我去修牢房,她在牢房里,我又不得面對她。然后像剛才一樣,你們讓我去,我只能硬著頭皮去。”
以前我不懂這個女囚的底細,剛開始的時候我對她也是不屑一顧,認為世上無鬼神之說,所以我不懼怕她,后面見她好像真的克死了好幾個人,我有點害怕了,面對她的時候是恐懼了,在之后,她自己跟我說她有著操控人的超能力,我當然還是畏懼,但這種畏懼跟之前的那種畏懼不同,之前的畏懼是因為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而放大恐懼,現在的恐懼是因為害怕她的能力報復而恐懼。
副監獄長說道:“這題真的無解了嗎?”
我說道:“副監獄長,也有人說,因為張圖對手下非打即罵,手下受盡委屈,然后才憤然拔刀捅人的。”
副監獄長說:“我也有聽了,張圖平日里就經常打罵她,然后前兩天又罵她克死爹娘,罵臟話還帶上對方家人父母,她從小沒了父母,被罵父母折辱是她的底線。”
我說道:“如果這么說的話,跟趙嘉也沒有任何干系啊?”
副監獄長說道:“現在也沒有什么證據表明趙嘉和這事有關系,也有可能的確是張圖和手下的私人恩怨,等警察查吧,給個結果。張圖的家人電話打到監獄打個不停,我也很累。”
死者家屬是鬧個不停,要監獄給一個交代,現在人死了不能復生,怎樣子他們都要搞一筆賠償款。
并且,監獄里傳甚囂,都在談論趙嘉這個掃把星,即使是警察查證結果是張圖和手下恩怨手下弄了張圖然后受不了壓力心臟病發而亡,但眾人都認為是她們欺負了趙嘉而引來的禍端,趙嘉這個惡鬼,降臨厄運給了她們,導致她們同天上了天。
晚上的監獄靜悄悄,接著下起了紛紛小雨,冷颼颼涼颼颼,似乎每次監獄出這種情況,老天爺都會下雨冷颼颼,不管是多熱的太陽天,都是如此,哪怕是大太陽好些天了,一旦有人命事出現,就會下雨變涼。
在宿舍里躺著玩著手機,突然有人敲門,嚇了我一跳。
什么人這個點來敲門?
去開了門,見是趙大花。
她撐著個雨傘,我開門后她進來了。
因為我的宿舍既是宿舍又是辦公室又是倉庫集合一體,她走進來,坐在辦公室里。
問我有什么喝的嗎。
我拿了一包普洱茶給她泡茶:“普洱吧,也不會睡不著,潤喉,舒服。趙隊長大晚上找我何事。”
趙大花拿了茶,抿了一口。
我問她,怎么了,大晚上的,你在巡邏嗎。
趙大花問我:“你跟趙嘉關系挺好?”
我說道:“也不算吧,都是幾面之緣,包括很多囚犯啊,大都是見一面這樣,沒有什么特別特殊情況。”
趙大花問:“監獄都在傳,趙嘉詛咒死了張圖她們,有這回事。”
我說道:“你不是也在審訊組里嗎,你不是問了她嗎。”
趙大花說:“我想問你的看法和想法。”
我說道:“我能有什么看法和想法?警察給的什么結果就是什么結果。”
趙大花說:“為什么都這么詭異,毆打了趙嘉的人,全部死于非命,無一例外。警察說,跟趙嘉沒有關系。你認為呢。”
我說道:“那不警察怎么說,就是怎么樣了啊。”
她說道:“你說實話!”
普通人不會想得到,趙嘉身上有什么特異的功能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我說道:“我不知道,真的。我也跟你們一樣,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欺負了她的人,莫名的就掛了。而且這些人還一個個的前仆后繼涌上去,為什么不信邪。欺負別的囚犯都可以,欺負趙嘉,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她說道:“以后還會有新的獄警進來,她們還是不會相信,還是會對趙嘉動手。”
我說道:“如果囚犯沒有做錯事,就無緣無故去毆打,像張圖一樣,只為了不信邪就去動手打趙嘉,你不覺得她也活該遭此報應嗎?”
她說道:“這是兩回事,她活該遭到報應,也不該受到這么嚴重的報應,她打了人,如果傷了,去告她,法律怎樣審判就怎么審判。而不是讓趙嘉來宣判和執行死刑。”
我說道:“怎么告?有用嗎。假如被打的是你,你會怎么樣?你也想立即弄死她吧!囚犯除了接受被打,還能怎么樣,趙嘉一聲不吭忍氣吞聲,被打時也是逆來順受但張圖還是一個勁的下死手往死里揍,你說她該不該死,我都覺得她活該!”
她說道:“趙嘉是怎么讓人這樣子的?”
我說道:“唉你別問我了我怎么知道啊,你說蜀黍都查不出跟她有關系的證據,我們在這里說說說,有什么用呢。”
就算是警察蜀黍說跟趙嘉無關,也沒人相信跟她無關了。
趙大花看跟我聊天也問不出什么特別的地方,就問我,昨天被張圖圍毆了,有沒有傷到。
我說拜師傅給我的一身武藝所賜,第一時間搶了對手的電棍揮舞,一人打十幾個占了優勢,干倒下兩個,沒辱沒了師門。
她說道:“還要練,跟女的打占優勢,跟男的就不一定。”
我說會的會的。
我問她:“昨天張圖被刺的時候,你們也第一時間趕到了嗎。”
她說道:“第一時間趕到,也是最快的速度制住了行兇者,但張圖已經被扎了很多刀,刀刀致命,全都傷及內臟,大出血。”
我說道:“好吧,愿天堂沒有欺負弱小,愿天堂沒有心臟病。”
她起來了:“好好休息。”
我盯著她的屁股看,挺大啊,見我一臉猥瑣,她怒道:“看什么,轉頭過去!沒一點像樣。”
我說道:“看到美好事物,還不能多看兩眼了。”
等她離開,我又躺了回去,今天在跟趙嘉聊完天,我轉身要離開,不知道她叫住我想要跟我說什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