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倒是想知道,安琪親我的那一下是出于什么想法。
我就問:“干嘛突然的親我。”
她臉紅了,不敢抬頭看我。
我問道:“是不是待在里邊久了,跟她們說的一樣,看到男人就發了晴。”
她說道:“哎呀不是!別提了。以后不這樣子。”
我說道:“真的是她們說的一樣?”
她都快哭出來了,臉壓著低低的聲音小了下去:“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我逗她道:“來,想親的話現在親。”
她推了我一下:“別鬧了。哎喲。”
她又喊疼。
我說:“就這么疼嗎,就這樣子都哎呀哎呀的,那今天在審訊室是怎么挺過來的。”
她說道:“就不能在你面前撒個嬌?”
她抬頭看我。
我這才明白她啥意思。
我笑了笑。
這時候,送外賣的把外賣送來了,我打開了。
有果汁,奶茶,有必勝客。
安琪一看,高興的呀的一聲:“霸王茶姬,必勝客!”
女孩子嘛,大都喜歡喝這些吃這些,更不用說在監獄關著的女孩。
打開了后,安琪迫不及待喝了一口奶茶,她回味的表情還有一絲性感:“好喝呢。”
我說道:“多吃點,回去監獄了想吃得到就難了。”
她說道:“不要在這個幸福的時刻說這些掃興的話呀。”
雖然全身傷痛動一下都難,但是有了吃的,她居然沒有痛感,拿著奶車就喝,拿著刀叉割披薩,真是醫學奇跡啊。
她一邊吃披薩邊對我說:“在監獄里每天都是粥啊,雞蛋啊,豬肉白菜豬肉白菜,饞死我啦。好吃。你對我好好。”
我說道:“還好我們都頂住了,不然都沒得這些吃了。”
她說道:“你還是有的,我就一直沒有。”
我說道:“哪有那么簡單,如果你招了,她們就拉個罪名把我給弄進去了。”
聽到外邊有腳步聲,我看了一下,怎么好像有人偷看呢?
我走出去看看,外邊人不見了。
我心里不由得起了疑慮,難道有人來盯梢偷看偷拍?
回來坐下,我喝了一口奶茶,安琪見我皺著眉,就問我怎么了。
我說道:“好像有人在偷看我們。”
安琪說道:“這不奇怪呀,她們問了一天沒問到什么,可能會派人來盯著看看我們有什么親密舉動呀。”
我聽完后恍然大悟,確實有這么可能啊,假如我和安琪打打鬧鬧親了一口或者什么的話,就被她們派來的人給拍到,我們之前的努力硬撐就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徹底被打進坑里。
我說道:“還好你提醒了,我都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沒有想到這點,萬一……不對,那你還會親我?嗎?”
她說道:“不要說這些了啦。吃東西。吃完了你好好出外邊去。”
她給我使眼色。
我們不能做太過分的舉動。
吃過了東西,我收拾了一下,然后跟她說,需要什么就按鈴,讓護士過來照顧,畢竟我男的有些方面不方便。
就到了外邊過道那里去休息。
如果是別的時候,我就竄進病房里去睡了。
天氣涼,所以在外面還是挺冷,不得不跑去護士站那里跟護士們蹭小太陽,靠著墻睡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