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病房,安琪剛從睡夢中醒來,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突然抓住了肩膀。
我問她怎么。
她說好疼。
我問她要不要叫醫生來。
她說不用。
但是她一動還是忍著很痛。
我就去叫了醫生過來給她看一下。
醫生檢查了之后,說就是受到撞擊后淤血引起腫痛,上點藥,如果還很痛就吃止痛藥。
安琪說不吃藥,就上點藥。
醫生讓護士來給她上藥,我說我來吧。
她們也知道我們是從監獄醫務室出來的,來了很多次,醫院這邊的人都以為我也是醫生了。
她們把藥給了我,然后離開。
我給安琪上藥。
她手腕的手銬箍著她沒法自由行動,所以我們只能變換著姿勢給她的肩膀處涂藥,她把衣服弄的露出肩膀出來。
白色香肩。
想到了一個詞,老肩巨猾?
好吧,她年紀輕輕的,才不是什么老肩。
給她涂好了藥。
女孩子的話,一旦有了第一次的身體接觸,后邊的話就沒有什么抗拒。
我問安琪,被打的很慘吧。
她說,她們把安琪帶到了審訊室后,王美瓊迫不及待對安琪拷打審問,用棍子抽,巴掌扇,腳踢拳打。
安琪也是硬氣,硬生生挺過來,無論她們怎么打怎么問,就說沒有的事,什么都沒有,是王美瓊亂說。
我不由得捏把汗,好在我們默契統一口徑,死死咬著不松口。
后邊被逼瘋的王美瓊開大招,用重物壓安琪胸口,說如果不說實話,就讓安琪活活壓死。
安琪也是硬撐了過來。
后邊那些人還提建議說用刀子劃拉安琪的臉,用牙簽刺她手指甲,拔掉她牙齒,拔掉她腳指甲,割開她的肉撒鹽……
聽得我毛骨悚然,這就是我們男人眼中的柔弱的女子?
這哪里是人,這比野獸還野獸。
為什么能想出來這么狠毒惡毒的方式來對付一個人。
平時看到虐殺動物已經夠毛骨悚然,這可是人啊,活生生的一個人啊。
這些人就該全部拉去槍斃,免得留在世上臟了地球。
后邊是副監獄長制止了,她們才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虐她,因為副監獄長擔心給安琪身體留下這類創傷后,一旦被捅出去曝光出去,她們全部玩完。
沒有問出王美瓊想要得到的答案,喪心病狂的王美瓊本還想打算扒光安琪的毛發,但也被副監獄長轟走了。
副監獄長倒也不是說仁慈還是什么,她見我和安琪兩人統一口徑一致說沒有的事,她也懷疑起了王美瓊是不是在說謊,內心動搖的她也不想讓她們用這樣方式來虐安琪,所以才放了我們。
安琪這人放在古代去打仗就算被抓,無論敵人用上什么老虎凳辣椒水什么什么的……也絕對叛變不了。
鐵骨錚錚。
難以置信一個白皙柔弱的美女,意志力如此頑強,真就寧死不屈,被打的要死都不會松口。
換做是我,如果被人這么對待,怕是挺不過五分鐘。
我問安琪,是什么信念支撐她過來的。
她說:“不說肯定會活著,說了就坐實了罪名被整死。如果我說了,你也會被開除,然后名聲臭了,我也一樣。”
我點點頭,如果她說實話的話,我們兩個下場都很慘。
現在我們兩個安全著陸,完美脫身,王美瓊落入了一個撒謊的坑里難以跳出,看她怎么去討好領導讓領導重新對她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