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正經點,小心外面有人看見。”
她說道:“也沒動手動腳,就不能說幾句撩撩人的話。”
我說道:“這里跟外面醫院還是不一樣,到處都是攝像頭,人眼攝像機,弄不好就身敗名裂,丟官棄職。”
她說道:“你丟什么官,你就是個鏟屎官。”
我說道:“通下水道的官。”
我勸她道:“以后別跟人單挑了,你單挑你挑個跟你差不多身板的就好,你打不過人家的,聽話。這次你算傷的輕,如果還有下次,別是躺著來送去外面醫院急救。”
她說道:“你不用狗眼看人低!”
我說道:“我還狗眼看人低了?我難道不是在為你著想嗎,我是擔心你的生命安全啊。你怎么打得過陸春芳,她一個人頂你一個半,你再瘦一些,她都可以把你舉過頭頂扔出來。”
她說道:“為什么你總是喜歡漲敵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你不能鼓勵我?幫助我?讓我變得更強,有資本跟她干一架?”
我說道:“見過軸的擰的,沒見你那么軸的,人家偉人早就教我們,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要是被人家干掉了你就一了百了了。”
她說道:“不打怎么知道打不過,不強大不去試怎么知道我打不過她。”
我只能說,行吧,我相信你。
她說我敷衍她。
我沒說什么,去拿了一聽可樂來給她,還是冰可樂,在監區里不能喝到這些,除非靠積攢分數或者超能力才能去超市享受一下可樂帶給的冰爽感。
她喝了一大口,打了個嗝。
這里的一點點小事,一個小小的享受,都讓囚犯感受到莫大的幸福感。
看著天空中的烏云小雨,她感慨說,連轉瞬即落的雨滴都能感受到天空的自由。
我說道:“好好配合改造,爭取減刑。”
她冷笑一聲:“不要跟我說這些安慰的話,沒有用。”
我問:“那我不說了行嗎。什么也不說?”
她說道:“你們的趙隊長,趙大花,打架很有一套,你知道吧。”
我說我知道,我晚上就去跟她練的。
她問我,教的些什么。
她很好奇,看起來很想學。
我說道:“我記得我去的第一晚,她教我的第一節課,讓我去跑步,說學武就先練好身體,把體能搞好,反正每次去基本都是先跑步,然后俯臥撐啊仰臥起坐引體向上什么的,然后才是練招式,練敏捷度,各種的。”
她說:“這么說,我也能在監區里練。”
我說道:“體能在哪里都可以練,至于招式什么的,沒人教的話不知道要怎么練了。”
她說:“你詳細跟我說,她都怎么教課,我回去我就知道練。”
見她如此認真,我便詳細都跟她說了一遍。
她聽完后,說她回去就練。
我說愿你能練出個牛批的結果出來。
聊完了正事后,秦虹宇又跟我拿飲料,問我還有什么好喝的飲料。
我問她紅牛要嗎。
她嫌棄的搖頭。
我問要什么。
她說女孩子喜歡喝的。
我去拿了一瓶果粒橙,一瓶ad鈣奶,她都拿過去喝了。
她說,如果有奶茶喝就更好了。
我說道:“別得隴望蜀了,有這些都不錯了,連我們自己每天想喝杯奶茶都不容易。”
她朝外面看了看:“看那邊。”
我回頭過去:“什么東西。”
她突然偷襲捏了我的臉。
我問她你干嘛呢。
她說趁沒有人,動手動腳一下。
說完又伸手過來。
我急忙擋開:“別亂來,這里不是外面,不能亂來,被人看到我兩全都完犢子。”
她說又沒人。
我說現在沒人,突然就有人,可能還有人躲在外面。
她踩了我的腳一下:“沒意思。”
我說道:“你不怕,我怕。你想我被開除。”
她說不想。
外面這時傳來腳步聲,獄警們來把她帶走。
她燃燒的眼神,一股把我燒掉的氣焰。
我懂,我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