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瓊利用自己的能量威脅了囚犯之后,讓囚犯妥協(xié)了,選擇了沉默,不敢舉報她,于是,她將人打的差點死的這事也就這么混過去了。
作為監(jiān)獄里出了名的惡霸,囚犯們不服她的人多的是,但不服也只能默默在心里壓著,敢表現(xiàn)出表面來不服的,不是當(dāng)場被她們給干掉,就是慢慢被折磨干掉。
囚犯們想要在監(jiān)獄里邊好好活下去,太不容易了。
可憐的秦虹宇又被人打傷來了醫(yī)務(wù)室,滿身傷痕,看著就是被人拳打腳踢拉頭發(fā)抓臉打成的這樣子的各種傷。
好在沒有傷筋動骨,骨頭斷骨折這些。
李念檢查了一下后,就讓我給秦虹宇處理傷口,說都是小意思,沒什么大問題,然后她去忙著給別的囚犯看病了。
有個囚犯好像是有哮喘,挺嚴(yán)重,喘氣都半死不活一股氣憋在胸口不上來就要掛那種,李念去給她開中藥。
我?guī)е睾缬畹搅瞬》坷铮屗煤米医o她處理傷口。
跟秦虹宇,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安慰的話好了,就默默給她處理傷口。
她靠過來,聞了聞,閉著眼。
我問干嘛呢。
她說:“男人的味道。”
我問:“是什么味道。”
她問:“你喜歡聞到的女人是什么樣的味道。”
我說道:“香水味嗎。”
她說:“是香水味嗎。”
女人迷人的香味,是淡淡的或者是迷人的一股香水味掩著身體香味的味道,讓人聞到了腦海里立即想到一個性感軟妹子。
我笑笑沒說話。
在給她消毒傷口時,不小心酒精弄多了,弄疼她了,她咬著牙忍著。
我說如果疼就叫出來。
她說我不叫,我忍著。
我說行,你忍著。
加重了手上的擦藥動作,她咬著牙忍著。
我說你也是夠可以的,夠能忍。
她還是咬著牙。
等我擦完了藥,她才深呼吸放松了肌肉。
我說怎么都是你被人家打,人家怎么沒被你經(jīng)常打進這里來,你還不夠人家陰險,你都被人家陰進來的。
她說道:“這次沒有被暗算,是光明正大跟別人斗毆打輸了。”
我問道:“你?和別人單挑?”
她問我:“怎么,不可以嗎。”
我說道:“你這么瘦弱,你怎么夠人家打啊!”
她說道:“我瘦?”
我說道:“我看著挺瘦的,跟誰打啊,誰夠格跟你單挑,不服氣的手下么。”
她說道:“陸春芳。”
我問:“跟人家單挑啊?人家那么壯,你敢跟她單挑,是不是傻。”
她說道:“你又怎么能判定我就打不過她。”
我說道:“現(xiàn)在不是結(jié)果擺在這里嗎,你打不過人家。”
她說道:“我總有一天打贏她。”
我呵呵一笑:“相信你了。”
她問:“看不起我?”
我抿抿嘴。
她說道:“總有一天,我能干掉她,單挑。”
我問她,你們單挑贏了有什么獎勵。
她說:“這次沒有賭注,純純看她不順眼,叫她來打一場架。可惜了,學(xué)藝不精,連她皮毛都沒傷著。”
我說道:“這你們在里邊也挺無聊,兩大姐大能約架單挑也是牛,話說回來,你這身板去硬扛人家陸春芳,你是不是腦進水。”
她說道:“菜就多練,我能行的。”
其實女人看起來柔弱,但如果加以訓(xùn)練鍛煉,也能練出效果,像趙大花這種,看起來也瘦不拉幾的,但普通男的三個人一起上都打不過她,我跟畢海坤說的時候,他說哪有女人那么能打,女人再練也是女人,跟男人相比,身材力氣力量體格骨骼速度爆發(fā)力能力等等都遠不及男人,就算是后天加以魔鬼訓(xùn)練,也絕對打不過他,如果我拉他到趙大花面前,不知道他能扛幾招。
說女人就算練家子也打不過男人的,試問如果讓一個普通男人去對抗擂臺武斗高手張某麗,能打得過?
還有人說,就算一個打拳擊的練格斗的,我十個兄弟上去揍他照樣打死他。
說是這么說,實際上在面對真正有幾下功夫的格斗家的時候,近身都很難,更別說遇到重量級的那種拳擊手,一拳就能要一普通人的命。
給秦虹宇擦完藥,處理好了傷口,然后收拾好了藥箱后,我坐在她面前,給她一支煙。
她抽了兩口,問我,有酒喝嗎,很疼。
我說道:“拉倒了你,等下讓人發(fā)現(xiàn),我吃不了兜著走。最近有些敵人喜歡盯著我一舉一動,有點什么她們就舉報我狀告我,恨不得趕我走,我要是被趕走了,你高興了吧。”
她說道:“你走了,我就沒有男人玩了。”
說著楣眼瞟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