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顫抖著手,打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問我道:“你真的沒有跟她處過。”
我說沒有,就是同事的關系,互相幫助。
他扔掉啤酒瓶站起來,有點踉蹌,有點失魂落魄離開了包間。
這下,這老家伙對張莉的愛情向往和愛情夢全都幻滅成了泡沫,他所有一切的付出竹籃打水一場空,張莉跟前夫的復合說明他跟張莉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可能。
老登出了包廂后,有個按著我的他馬仔問他怎么處理我。
老登不回話,徑直往前走,幾個馬仔扔下我跟著走了。
幸好沒被他打一頓。
如果不是打通張莉的電話,讓他親耳聽到張莉的這番話,這老登還不知道要糾纏我多久,他以為我知道張莉的行蹤,甚至懷疑我跟張莉偷偷聯系,懷疑我跟張莉在一起。
好了,以后他估計不會再來等我守我了。
手機好多條信息,朱瑾給我發信息,問我去了哪里,畢海坤李穎也不回來也不回信息接電話,如果我也再不回來,她就先走了,然后她還給我打語音通話,我剛才沒有接到。
到了剛才我們的包廂,人影都不見了,我趕緊給她回信息,回通話,她沒有接也沒有回復。
只好發信息給畢海坤,叫他跟李穎說一下,讓李穎聯系一下朱瑾,畢海坤這家伙也不回信息不接電話。
我自己坐在包廂里等了十幾分鐘后,手機依舊沒有信息。
畢海坤跟李穎一起出去,說去買東西,我看是一起睡覺去了。
朱瑾應該是回去休息了。
只好一個人離開,出了ktv后,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看到不遠處的酒店賓館,心想要不就找個酒店先睡一覺再說吧,搜一下酒店價格,立馬罵娘,這邊的酒店賓館房費都是五張起,算了,打個車回監獄。
得知張莉跟前夫復合的消息,我心情一下跌到谷底,再加上畢海坤不見人,朱瑾也不見人,今晚我也不想在城里待。
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輛車,司機一聽去監獄,死活不樂意,我只好說讓他送我到小鎮上就好。
路上,司機問我怎么這么晚去監獄,我說我們施工隊的包工頭接了項目,修監獄圍墻,我們工地就在女子監獄外頭。
司機說哦,然后就不說話。
他好奇的只是我為什么大半夜去女子監獄。
到了小鎮后,司機就不愿意再送,給了錢后,我在鎮上找了輛摩的回去女子監獄。
這邊的摩的師傅是本地人,他們對這邊了解,所以愿意送。
回到了監獄大門口后,還是沒有見朱瑾給我回復信息,我有點擔心她,就給她打了語音通話過去。
她接了:“還打來干嘛!”
我松了一口氣:“你,你在哪,你沒事吧。”
她說道:“你為什么每次都這樣,把我一扔就走,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說道:“剛才是突發意外情況。”
她說道:“你每次都這樣!”
我說道:“你別生氣,你現在還沒回家的話,我請你吃宵夜。”
如果她說吃,大不了我讓摩的師傅搭我回去市里。
她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在家了!”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了。
行吧,到家就好了,生氣就生氣吧,明天再道歉,明天再哄她。
回到了宿舍后洗漱,倒下呼呼大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