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出來后往包廂方向走,身后有兩個人跟著我,一回頭,就被這兩個壯漢推著拉進了我們包廂旁邊的一個包廂里。
他們把我按進去包廂后,見暴發戶老登就坐在那里。
怎么那么巧嗎?
去哪里都見到這老家伙嗎。
暴發戶老登身旁還有兩個壯漢,想跑是不可能跑得了了。
包廂里并沒有美女,大屏幕開著卻是暫停畫面和音樂狀態,桌上的酒一瓶都沒開,杯子也沒動。
我問道:“你想干嘛。”
他說道:“讓我的人從你下班就跟到現在,總算把你堵著了。”
我說道:“我真不知道張莉去了哪里,你再怎么堵我都沒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這家伙找我能干嘛,還不是想問我張莉去哪里嗎。
他說道:“實話不說一句,按著他!”
身后兩個壯漢把我摁著跪在地上,我根本無法反抗,他們兩個比我強壯力氣比我大很多。
老登從我口袋里拿走我的手機,讓我面部解鎖,他自己找張莉的號碼,接著打了過去。
萬萬沒想到,這一次張莉的手機卻打通了,這這這?
之前我打了很多次都打不通。
現在打通了。
打了好幾次,那頭都沒接。
第五還是第六次,那頭掛斷了電話。
到底是不是張莉呢?
老登又繼續撥打過去,這一次,接通了電話。
在我的驚愕中,張莉說話了:“我跟你說了,不要再找我了,過去了就過去了。”
老登對我使眼色,讓我說話。
我有些緊張:“你,你手機不是打不通了嗎。”
張莉說道:“沒想到你還在打。”
老登在我耳邊輕輕道:“快問她在哪!”
他讓手下拿著啤酒瓶舉在我頭上,如果我不聽他,他讓手下瓶子砸我頭上。
一陣屈辱感涌上心頭,我掙脫不掉,又不能反抗干掉他們,也不能不聽話,否則他們真的會一瓶子下來。
我問張莉在哪。
張莉輕嘆氣,說道:“我跟前夫復合了,跟他回老家了。畢竟是孩子父親,孩子跟他還是挺親,病也好了很多。我這輩子只能有這條路了,這就是我的命吧。你也不用再找我了,你那么年輕,監獄那么多喜歡你的女孩子,找一個好女孩好好過日子,把我忘了吧。”
沒想到,張莉竟然跟她最恨的前夫復合了。
這家伙爛賭鬼,不知道哪天又把她給禍害。
張莉辭間,說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我是信她的。
我也想起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不可能跟前夫復合……
張莉掛了電話后,我半晌沒說話,老登也半晌沒說話。
他全身力氣仿佛被抽干,癱坐在沙發,眼神都空洞了。
這一陣,我突然同情起了他,這老家伙雖然不是什么個好東西,但她對張莉的喜歡是真的喜歡,錢和時間和精力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他愿意花那么多時間花那么多精力來追求張莉,并表示如果張莉愿意跟他而且不讓孩子跟著,他會送孩子去最貴的醫院治療,會給張莉買房子買車子,說明這老家伙對張莉的喜歡和付出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