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我的休息日,懶洋洋躺著一動也不想動。
手機好多條信息,都是畢海坤發(fā)來的,說我實在過分,把朱瑾拋下就跑了什么什么的。
我打了個電話給他,他立馬質問我昨晚干嘛了。
我懶得解釋了,就說出去上洗手間后遇到個隔壁包廂朋友聊了幾句喝了幾杯,手機也沒電所以接不到朱瑾電話,她氣了就跑回家。
畢海坤說道:“你為什么每次都這樣對人家啊,人家都氣死了,趕緊去道歉吧。她對你還挺有意思,你就算不喜歡人家,也不能這么干吧。”
我說道:“一會兒我再道歉吧,話說昨晚你們去哪了,是不是去睡覺。”
他說道:“問那么多干嘛,先這樣子,你記得給她打電話道歉。”
繼續(xù)懶洋洋躺著,想著該怎么編一條信息給朱瑾道歉,想著想著,就又睡過去。
醒來后兩點多餓得慌,跑去食堂找吃的,遇到一個食堂阿姨獨自在食堂吃飯,給我打了飯菜。
我坐在另外這邊這張桌,她坐在另外那邊那張桌子,隔著兩個桌子聊了起來。
問我怎么那么久才來吃飯什么的,說了沒幾句,她突然問我,現在還跟張莉在一起嗎。
她們是食堂的人,都認識張莉,她們都以為我跟張莉在一起過。
我解釋說我并沒有跟張莉在一起。
食堂阿姨說道:“她們說你們在一起了,對監(jiān)獄影響不好,張莉就辭職。”
我說道:“沒有的事,阿姨,我們沒在一起。”
她說道:“張莉這個人吧,還是挺好的,我之前讓她幫我在外面帶點東西,她都愿意幫我?guī)АD乾F在她去哪了。”
我說道:“她,她回去她老家發(fā)展了。”
她說道:“哦這樣子啊,回老家也挺好啊,有家人陪著就是好一點。”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急匆匆扒拉幾口吃個半飽就走了。
之前張莉還在這里的時候,對我有意思不是一點半點,很多時候她都很主動了,但我自己顧慮良多,導致失去了太多機會。
現在她離開了,我倒是后悔了,可已經沒有什么用,該把目光放在現在。
例如眼前的朱瑾,原本昨晚跟朱瑾已經無極限接近在一起,哪知讓老登給破壞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半路經過醫(yī)務室,李念遠遠看到我就對我揮手:“哎,你不是休息天出去外面了嗎?”
我走了過去:“沒出去,怎么了。”
她說道:“來來來幫我點忙,幫我把這幾箱子藥搬進去藥房。”
休息天都躲不過要干活。
李念問我,為什么休息天不出去,還要待在監(jiān)獄里,她想休息都沒時間。
我說昨晚出去喝酒了,又回來了,剛睡醒。
李念說道:“又喝酒。你們年輕人是不是周末都要出去喝一下酒。”
我說道:“你還不是個年輕人嗎。天天過得養(yǎng)生的生活,累不累啊。”
她說道:“下次你叫我一起呀。”
我說道:“我叫你一起出去玩了喝酒了,第二天你上不了班怎么辦?”
她說道:“久久休息一天,領導也不會說什么吧。”
的確,如果久久休息一天,領導也說她的話也太過分。
本身她的崗位,是一周兩休,而她自從來到這里后,除了偶爾請假出去,幾乎都沒有休息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