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云下班后直接來了我辦公室,說該出去吃飯了。
我哦的一聲。
她問我:“怎么了,生病了?”
我說道:“心情不好而已。”
她說道:“剛好,我也心情不好,我們去喝點酒。”
我說好。
出了監獄,李軒云載著我去了鎮上,她問我請她吃什么,我沒心情挑選,隨手指了一家火鍋店。
這兩天是今年以來天氣最冷的兩天了,差點就到零度了,說是這個城市這些年來最冷的度數,這種天氣也只能吃火鍋。
進了火鍋店,李軒云拿著菜單點了一堆吃的,她還問我,點那么多我會不會心疼。
我搖了搖頭。
她脫掉外套,把頭發扎起來,她身材突出,長相極美,這么個動作都引來店里好多客人的目光。
她叫服務員過來,讓服務員上了六瓶真露燒酒。
她說這天氣喝啤酒太凍了,太烈的白酒喝不了,紅酒苦澀不想喝,喝點低度燒酒就好。
我說都可以。
她問我:“干嘛老這幅樣子,失戀了啊。”
我說道:“同事不說一聲離開了,心里難受。”
她說道:“老情人走了啊。”
我說道:“我去你的,好好說話行吧。”
她笑笑:“好了逗你的,來喝酒。”
倒了酒,她端著玻璃杯跟我干杯,喝了一口后,她說這個玻璃杯用來喝燒酒沒有感覺,就去找了服務員要白陶瓷小酒杯,她拿著酒杯過來時,還有個鄰桌男客人去問她要聯系方式。
李軒云看都不看那客人,走過來坐下來,說了一個字,煩。
她這么個大美人,每天多少人給她發消息或是來搭訕,太多了,的確煩。
李軒云給我倒酒后,說這個小杯子一口一杯剛合適,干脆連喝一人三杯進入微醺狀態。
于是兩人連干了一人三杯,才開始吃東西。
我盯著手機,期待張莉能給我回信息回電話。
李軒云在我眼前揮手:“喂,喂喂,認真點,喝酒就喝酒,別老是盯著手機。”
我深呼吸一下。
她說道:“看你失魂落魄,失戀一樣。”
我說道:“現在的心情就像失戀一樣,比如有一天,你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我,那我也會很難過的。”
她說道:“信你的頭。”
我點了一支煙,她說她也要抽,我給了她,她抽了一口就咳嗽了,她不會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