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軒云宿舍的洗手間再次檢查了一下淋浴頭,確定了沒有問題,準備離開。
手機響了。
是她們綜合樓的某個辦公室的電話打過來的,我接了,聽到的又是王美瓊的破鑼嗓音:“去美女的宿舍一去就出不來了是不是!”
我說道:“人家宿舍淋浴頭壞了,我來給她修一下怎么了。”
她說道:“是真的在修淋浴頭嗎,還是修其它。”
我說道:“王美瓊,你有事就說事,別瞎扯別的。”
她問:“那個開垃圾車女的怎么不來了。”
我問:“哪個開垃圾車的。”
她說張莉。
張莉,張莉不來了嗎?
我不知道呢。
我說我不知道。
她說道:“你少胡扯吧你,你說你不知道。”
我說道:“喂,王美瓊,你就事說事,別扯其它。”
之前我還尊稱一聲王姐,現在反正徹底撕破臉,管她那么多了,我也不叫她王姐,直接叫她名字。
王美瓊聽到我直呼她大名,有些氣急敗壞:“喲喲,現在腰桿子硬了,牛皮了。”
我說道:“有事說事,沒事就掛電話。”
她說道:“你那老情人張莉不來上班了,你好好問她,還干不干了!不干就趕緊辭職滾蛋,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我問道:“你說什么鬼,說什么胡話,什么老情人!”
她罵道:“趕緊的都滾了吧!”
罵完了她不給我回罵的機會,啪的掛了電話。
我立即回撥過去,她不接了,一肚子氣,還想狠狠罵回去呢。
李軒云問我道:“干嘛呢,跟誰吵架呢。”
我說道:“王美瓊那個貨,氣死我了,打電話過來一頓劈頭蓋臉的罵,神經了她。”
李軒云說道:“那女的是有點神經質。”
我說道:“何止神經,就是個瘋子。”
李軒云說道:“吵什么了?”
我說道:“有個女同事沒來上班,就來問我這邊,我怎么知道。”
李軒云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誰了,那個女同事吧,肯定問你啊。”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她為啥不來上班啊。”
李軒云說道:“去問問吧,可能出了什么事。”
我心想也是,張莉是一個對金錢極其渴望的人,做事負責工作兢兢業業,突然不來工作了也會說一聲,不可能一聲不吭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