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干嘛,你失戀了嗎?”
她說道:“沒有失戀,還沒談呢。”
我說道:“有故事?”
她說道:“有個男的,三十多歲吧,氣質優雅,中年大叔胡兵那種類型,追了我幾個月,這幾天剛想同意,發現他有家室有妻子有孩子。你說,氣不氣人。”
我說道:“無所謂了,真愛無敵,管它那么多呢。”
她踢了我一腳:“你三觀能不能正點?!”
我說道:“那你愛我吧,我沒有家室沒有妻子沒有孩子。”
她又踢了我一腳:“正經點!”
我就覺得我特別正經了,已經正經到不行了,你未婚我未嫁,我沒有家室沒有孩子,你也一樣沒有丈夫沒有家庭,兩人不剛好很配對嗎。
這個真露燒酒聽說是賣得最好的世界第一銷量的白酒,味道嘛,有一股木薯味道,不重,輕飄飄的,度數也不高,不過喝了兩瓶也有點暈乎乎。
我問李軒云,就沒有別的讓你心動的男子了嗎,非要喜歡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嘛。
她想了想,說道:“好多年了,沒有過一種男人給我的心動的感覺了。”
我說道:“那你想怎樣啊,人家都有老婆孩子了,你還要飛蛾撲火嗎。”
她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這種戀愛腦。”
我問:“你也才二十來歲,干嘛不喜歡同齡的帥哥。”
她說道:“感覺,感覺啊,你懂不懂,就像你一樣,喜歡一個離婚了帶孩子的少婦。”
我打斷她的話:“別扯到我身上行嗎,這都什么跟什么,我那不是。”
她說道:“你一直在等人家的電話,別騙我了。”
我一時語噎。
她說的很對,我是在等著張莉給我回信息,給我回電話。
開始很焦慮,后來開始平靜,后來開始心死,現在我已經開始說服自己,她已經離開我了,我需要做的是去勇敢面對。
她從一開始就早有想法,她把兒子寄存于親朋處讓人幫帶,她始終放不下這顆心,她在這里做事,在鎮上被老登騷饒,在監獄被前夫跟蹤,在監獄里被王美瓊等人欺壓欺負,若不是在監獄做事能拿高工資,她早就支撐不下去,最終,她還是撐不下去了,所以她做出了離開的決定,那晚邀約我一同喝酒吃宵夜,就是最后的晚餐,最后離開時,她還是對我展示出了她最溫柔的那一面,如她說的那樣,在她心里,擁有過就夠了。
即使她心里想著回來找我,但現實不允許她這么做,除非她不要她孩子了,她孩子被她前夫控制著,她目前也是被她前夫控制著了。
就算是奪得了孩子的撫養權,她也會遠遠的離開,躲開她惡魔前夫,不會讓他再尋到。
所以,她是不會再回來了。
我把酒倒進大玻璃杯,端起酒杯,狠狠一大口喝完。
李軒云盯著我:“你瘋了你,這樣子喝嗎。”
我說道:“這酒不醉人。”
她說道:“你等下看你醉不醉。”
沒多久,酒勁開始上頭,看人都出了殘影,這才發現,我們兩人喝了七瓶真露,度數再低,喝了那么多還是會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