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就去找了林麗茹,去見她之前,特地找李念拿了一些口服液帶去。
進了林麗茹辦公室,我拿著兩盒口服液放在林麗茹桌上:“茹姐,李念說這個口服液挺好。”
林麗茹說道:“別那么客氣嘛。”
她收下了,對我送來的關心,她非常滿意。
我說道:“昨天看你很虛,怎樣了,休息好些了嗎。”
她說道:“沒事了,宿醉不會到現在還難受,昨天是真的一天都吃不下東西。”
我說道:“以后別喝那么多酒了,傷身體。”
她說道:“前晚也是開心,喝著喝著就多了。”
她是后勤部部長,后勤部多少人啊,只是去了不到十個桌而已,這其中一半人敬她酒,白的紅的啤的一起上,不到一圈就斷片。
我說道:“以后這種場面,再開心也還是要踩剎車才行。”
她說道:“有點失態了。”
再說下去就尷尬了,我咳嗽一下止住這個話題:“茹姐,我想找你讓你幫我一個忙。”
她點頭:“你說。”
我便跟她提了張莉,想讓她安排一下張莉別的事做,不讓她去開垃圾車出外面。
聽了我的請求,林麗茹慢慢敲手中的筆,看著桌面若有所思,抬頭問我:“你跟她是好朋友。”
我說道:“是,是的。”
她收起了手中的筆,雙手抱住胸口看我:“我們現在每個崗位都滿了,也不能隨意增加崗位,很多崗位都有很多人盯著等著,沒辦法幫到你。”
我只好說道:“好,我就問問,沒事的,等以后有機會再說。”
她說道:“她一個開車的,你讓她來做什么,洗碗嗎,做菜嗎?那些工資都低了很多,她現在做兩份事,工資也挺高,她為什么不做了?她如果不做,我們還要重新找女司機。”
我說道:“個人不想做這份事了,想安安穩穩待在監獄里,掙錢少點也沒事的想法吧。沒事的茹姐,我回頭跟她說一下,等以后有哪個崗位缺人再和她說。那我先回去了茹姐。”
心里有些失望,不是說她不幫我而失望,而是每個崗位的確都不缺人,幫不到張莉,張莉還要天天開車出去被糟老頭子騷饒。
說完我站起來就要離開,林麗茹叫住我,問:“你老實跟我說,你跟她什么關系?”
她盯著我的眼睛。
我說道:“朋友啊。”
“只是朋友嗎。”
“真的只是朋友。”
“平時,沒見你對哪個朋友哪個同事那么上心過,不是一般朋友吧。”
我遲疑片刻,說道:“她身世比較慘,我覺得我有點可憐她,平時她對我也挺好,所以我也想幫幫她,就是這樣子的。”
她說道:“沒事,不用太解釋太多,年輕人我懂。”
看起來,林麗茹似乎是有點不太高興啊。
莫非這也吃我的醋?
她可是有家室的人,她跟我也沒有那種深層次的男女之間的關系,能吃什么醋。
我說道:“茹姐,那我先回去了哦。”
她點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