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五百塊錢,看了一眼張莉。
張莉說道:“走吧。”
剛才我也是嚇唬人而已,真的打電話給監獄有用嗎?我不知道。
報警有用嗎,我也不知道。
不過能把這幫人給嚇走了就好。
上了張莉的車,跟著她去了垃圾站。
張莉跟我說謝謝。
我剛才確實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去找她,而且站在暴發戶那一群人中間,我也沒怕。
暴發戶那群人并不好惹,我們算早就結下梁子。
今天又來這一出,梁子越結越深了。
我說道:“姐,你天天讓他們這樣子也不是個事啊。”
她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呢,趕不走,天天找一些事來捉弄我。”
我說道:“你也知道是他們捉弄你。”
她說道:“剛才看他們表情就知道了。”
我說道:“仗著有點錢就作威作福,欺負民女,這種人真該死。”
她說道:“我們普通人有什么辦法呢,報警也沒用,他每天就這樣子。他現在知道我把孩子送走了,更是瘋狂來找我,每天他只要有點空就來守著等我,一路跟著,然后制造點麻煩事給我。”
我說道:“要不這樣子,換一份監獄里的工作吧。”
她問道:“什么監獄里的工作。”
我說道:“就是換做一份在監獄里不用出來外面的工作,他就騷饒不了你了。”
她問:“是什么呢?”
我說道:“看看哪個崗位缺人吧,后勤部其實很多事可以做。”
她說道:“可以嗎?”
我說我去問問。
到了垃圾站卸貨垃圾后,張莉開著垃圾車,兩人一起回去監獄。
暴發戶老家伙帶著人開著車跟緊后面,一路跟著到了監獄大門,我們進了監獄,他們還在后面大喊大叫吹口哨。
先是去找了李念,李念最近可夠忙的,打疫苗每天都讓她忙到起飛,再加上這個季節流感爆發,她一天真的是停不下來一點,我是想著,要不要讓張莉來這邊幫忙,我就跟李念說了這個事。
李念考慮了一下,問我道:“你是出于幫人的心所以來找我說這個事吧。”
我說道:“是想幫她,也想幫我們醫務室,你看我們醫務室也是缺人,我就來推薦一下讓她進來醫務室。”
李念讓我坐下:“你先坐下,我跟你好好聊聊。”
我坐下后,李念說道:“首先呢,我們醫務室的確是需要人,急需,每天我們都忙不過來,特別是我自己,從早到晚,幾乎沒有休息的片刻時間,可是我們需要的是來了就能幫到我們的人,你推薦的張莉,她不懂醫學,她沒學過,什么都要從頭開始。你來的時候,你什么都不會,是我一點點教你怎么配合我,你那么聰明的人都學了那么久還沒真正意義上學會一個護士會的東西,我姑姑也是我一點點教出來。張莉來了,我要一點一點教她,我累我們都很累,她很久才能上手。然后現在有你有我姑姑在,特別是我姑姑在了,我還跟上面說再去要人并且要的還不是醫學方面的人,她們會說我們有私心。最后一個,如果張莉上手了,醫務室過了這段換季流感時間就不忙了,我們都閑了,那有可能留下張莉,讓我姑姑回去監區牢房里。”
李念說的不無道理,如果張莉要來,她跟我們一樣沒學過醫,李念要一點一點教她上手需要一段時間,有人會說閑話,說我們有私心把一個沒學過醫的人拉進醫務室,最后一點最關鍵,假如張莉上手了,能替換李桂梅了,那么李桂梅有可能就會被扔去牢房里當替補坐冷板凳,不能每天來醫務室里,除非哪天比較忙才會帶出來幫一下忙,這是李念最不喜歡的結果,她這個優秀人才愿意屈身來監獄做事,目的也就是為了她姑姑。
我點著頭。
李念說道:“小許,每個人都有私心,我也有私心,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微微笑:“懂了李醫生,我就去看看后勤部那邊吧,看有什么好安排。”
她也對我報以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