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樓下,在附近找了個快餐店吃快餐,吃著吃著,正好看到張莉開著垃圾車過去,而后面跟著暴發戶老登的兩輛轎車,暴發戶老登親自開車,叼著煙開車的那樣子特別猥瑣。
好家伙,他這是蹲守監獄門口蹲到了張莉出來,然后跟著張莉車后面。
我打電話給了張莉,昨晚她手機關機,今天開機了。
張莉接了電話,我說道:“你怎么昨晚手機關機啊。”
張莉說道:“昨晚那個老家伙不停給我打電話,我就設置飛行模式了,發信微能找著我。”
我說道:“哦,好吧。”
她問道:“怎么了,什么事?”
我說道:“沒,沒什么,就是打電話問候一下你。”
她說道:“昨晚你不是跟部長在停車場車里聊天嗎?還有空找我。”
她是憋了好一會兒,才問了我這句話,怎么好像聽得出來有點吃醋的語氣。
我說道:“就是當時部長喝多了,我剛好去躲酒就遇到她在那里,所以看到你了后我給你打電話叫你過來幫忙照顧她,把她送回去這樣子。”
她說道:“后來呢。”
我說道:“后來讓人送回去了。”
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她說道:“你今早沒去上班。”
我說道:“我喝多了,去找了朋友又喝,今早起不來了。我現在在吃飯,我看到你了,還看到暴發戶跟著你。”
她說道:“煩死了,他都跟了好幾天,每天都這樣。”
原來不是我恰巧看到張莉被暴發戶跟,而是暴發戶知道了張莉在監獄后,天天開車來跟著張莉,只要張莉一出來,他就跟著,張莉回去監獄了,他就在外面等,如此糾纏。
我也是佩服啊,這人怎么那么多空閑時間,怎么那么無聊,俗話說烈女怕纏郎,但是這么個纏法,真的有用嗎?
只會讓女人越來越煩吧。
正在手機里聊著時,張莉啊的一聲叫,然后就聽到那邊的吵鬧聲音。
怎么回事了?
我仔細聽著。
好像是張莉撞了車,然后下車了后那邊對方人在罵她。
我立馬站起來,去找張莉。
她開車去鎮上垃圾站和養殖場也就一個方向,循著找過去就對了。
路上我想到了張若男奉勸我不要多管閑事的那些話,我聽進耳朵去了,但沒聽進心里去,我也不想多管閑事,我知道自己沒有那個本事那個能力為人出頭,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