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全身發冷時,感覺得到有人給我蓋上了被子,醒來,看著眼前的張莉。
她把我拉過去,兩人蓋著同一張被子,這下感覺到暖呼呼的了。
時值寒冬,我一整夜都是穿著外套躺著,不蓋被子還是真受不了,尤其是現在早晨這個點,太冷了。
外面天亮了。
張莉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她看起來已經沒事了。
她說道:“昨晚謝謝你?!?
我說道:“這個暴發戶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告訴我,那個暴發戶老登在上樓后,在房間門口不停騙她開門,后來她不開后,就在外面砸門,踹門,撬門,后來就聽到我在喊救火著火,他們才跑了。
不過,樓下一樓的大門為什么那么容易被他們開進來了,我懷疑有開鎖師傅在幫助他們。
張莉說道:“那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就只能給打電話,看手機號碼也找不到誰了?!?
我說道:“你沒事就好了,我覺得要不你還是搬走吧,不要住在這里?,F在叫這邊帽子叔叔來都沒有什么用了,人家都來你這里幾次了,他們都煩了,都不怎么理這些事,除非出了什么大事,人命的事這種,他們可能才會理?!?
張莉沉默了。
我說道:“你想一下,該怎么解決這種麻煩事吧,這家伙一喝多就來找你?!?
張莉說道:“他認為像我這種人,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了,我自然會心甘情愿跟著他了?!?
我說道:“那你會嗎。”
她說道:“我都想跟他同歸于盡,我不會讓這樣子的人碰我?!?
她從床頭柜子拿出一把尖尖的刀子。
我嘆氣:“你還是想著怎么解決這種事吧,惹不起躲得起,躲他也可以啊?!?
她說道:“我看看把我孩子寄住到一個親戚家里看她們愿不愿意。”
說完,她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發:“你會怪姐嗎?!?
我說道:“不會?!?
她問我:“你這么幫我,我都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報答你的。你還會幫嗎?!?
我說道:“我們是朋友。”
她微微笑,坐了起來:“我先去煮早餐?!?
我說道:“不用了,我還有事,我先去忙事?!?
她說道:“沒事,我兒子也吃的,就一起在這里吃了再走?!?
我還是拒絕了,然后用水洗了一下臉就下樓出門離開。
這對可憐的母子,憑我微薄之力,我怕是幫不了太多,也幫不了太久,張莉就像一只兔子帶著一只小兔子,暴發戶老登是一頭大灰狼,每天帶一群狼在她家周圍轉,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張莉,不達目的不罷休,哪怕是犯罪也都要朝著這個目標沖。
這種人把這種心思和行動力執行力用在事業上,也難怪會成功。
在張莉家附近看到昨晚我點燃的那個墻角的草垛,還好人家沒有查到底是誰點燃,估計也是不會想到是有人故意縱火。
坐車去市里,去凌薇家的路上,還沒到,凌薇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你人呢!我叫你早點過來,現在幾點了!”
脾氣是真的兇。
的確昨晚答應她早點去給她裝鎖,起來后再坐車到市里,再去買鎖買工具就挺遲了。
我卑躬屈膝:“快到了快到了嘿嘿?!?
她掛了電話。
到她們小區門口后,我下車找了一家鎖店買鎖買工具,接著買了兩個包子又打車到她家門口讓她開門。
凌薇站在家門口,盛氣凌人:“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幾點了?”
我說道:“我起來了我就去買鎖,然后我也都沒吃早餐就趕過來?!?
我晃了晃手中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