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斷我的話:“你不要解釋那么多,我只想看到結果,不想聽你的過程,我問你,這些鎖,今天一天可以裝好嗎。”
我說可以。
她說你跟我來。
我跟著她到了她二樓的外面那個大廳,她指著其中一個地板磚:“這里不小心被砸出一個洞,補一下。”
我說這個估計要搞一天了。
她說還有。
帶著我到她臥室,說有塊木地板當時是不小心點燃蚊香掉在木地板,后面燒黑了木地板,換了。
我說這個估計也要搞一天。
她說道:“我不管你怎么樣弄,都給我弄好。”
我說道:“這一天搞不了啊,只能下周下下周節假日出來再弄了。”
她說好。
我說道:“那個大廳地板磚我可以補,可是這個木地板需要換整片,你需要提供地板磚。”
她皺起眉頭:“你不會搜不會拍照不會去買嗎,我去哪里找一樣的地板磚給你。你趕緊給我弄,我還有事去忙。”
說完她就走了,到了車庫開著她的豪車離開,扔我一個人在她家里。
空蕩蕩的。
我心想,她家里是否還有其他人來,一會兒有人來了多尷尬,比如她男朋友老公什么的,或者是一個人住?
到底是不是單身。
我看了一下,家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衣服,好家伙,一個人住一棟別墅啊,有錢啊真有錢。
去開了冰箱看一下,除了依云純凈水,啥也沒有。
純凈水是依云的,我記住了,一瓶幾十塊錢,果然有錢人。
廚房干凈的能發光,那些鍋碗灶臺潔凈的可怕,看起來就不做過飯。
心里有個疑問,這家伙每天吃啥呢?
冰箱里連水果也木有,難道就靠喝空氣喝水飽嗎。
吃完了兩個包子,喝了一瓶依云礦泉水,暫時飽了。
這礦泉水幾十塊錢一瓶,怎么味道也是跟一般礦泉水一樣?
吃飽了,干活去,先給她家洗手間換鎖。
正忙著,畢海坤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接了。
他說道:“你牛啊,昨晚把那個女老師帶出去走走,扔了人家在路邊一聲不吭就跑,人家都告狀到我這邊來了,你幾個意思啊。”
我想了一下,對哦,昨晚我好像是接到了凌薇的電話然后她要求我二十分鐘到她家,我根本就沒跟人家說一句拜拜有事之類的話就跑了,扔她一個人在那里涼涼。
我說道:“我沒辦法啊,突然有急事,我也不想這樣。”
他說道:“啥急事啊,你跟人家說一句你有急事再走你能死啊。”
我說道:“我也真有急事,當時就沒想到這個,跟她說不好意思了。”
他說道:“你自己有機會跟人家說吧,我跟你說,我本來跟她姐妹處的看來是有機會,讓你這么亂來,人家都覺得我跟你一樣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了。”
我說道:“我怎么就不負責任,我不就是忘記說拜拜嘛,至于那么上綱上線。”
他說道:“她姐妹跟她說,你許強是這樣子的人,我畢海坤肯定也是這種不負責的男人,讓她跟我交往小心點。”
我服了,這樣子都能上綱上線。
我說道:“你現在打算跟她處了嗎?”
他說道:“我們都手牽手了,你說呢?本來進行的很順利,接下去就是單獨約會,然后就要在一起,給你弄了這么一出。”
我說道:“好好好了,下回我請她們吃飯賠禮道歉行吧。”
他又嘰里呱啦一大堆,一直數落我,后面我煩了掛了電話,忙著裝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