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里走到小區門口,竟然走了足足半個鐘,開車只是一下子就到了。
小區門外是繁華區,還好不是山卡拉偏僻的所謂富人后花園那種地方,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找酒店。
小區正門口對面的大馬路那邊,就有幾家酒店,我穿過馬路走向酒店。
手機響了。
晚上十一點了,誰還找我?
張莉打來的,說話聽起來是喝多了,她說她剛才擺攤,然后有個陌生女孩來買東西送給她一杯果汁,她喝了后,收工回到家里就全身無力,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現在聽到樓下好像有人開門的聲音,讓我過去一下,要不幫忙打電話給那兩個帽子叔叔一下。
我一聽,心都提到嗓子眼,趕緊掛了電話后打電話給那個帽子叔叔,帽子叔叔說他們還在別的地方辦事,回到鎮上估計要一個小時左右,聽得我趕緊跑去對面上了一部計程車,趕往鎮上。
打電話給了張莉,打了幾次都沒接,我都快急瘋了,一直叫司機快點開。
司機說路上有測速,已經在測速范圍內開最快速度了,如果開再快點,就會超速被罰款。
我又一直給張莉打電話,覺得是不是暴發戶那個老家伙讓人給張莉下藥,然后帶人撬開了張莉的家門。
就在我焦急萬分時,張莉接了電話,我問她現在怎么回事了。
張莉說話軟弱無力:“他在門口。”
我急急問:“哪個門口?哪里門口。”
她說道:“房間門口。”
好家伙,直接到房間門口了,如果讓這個衣冠獸禽進去了房間那還得了,他肯定要對張莉動手了。
我讓張莉千萬不要讓這個家伙進到房間里去,我很快就到了。
張莉說她拼盡全力,用小衣柜頂住了房門,但外面人已經開始撞門,她怕是撐不了太久。
還能聽到她兒子的大哭聲,和撞門的聲音。
我催促著司機,終于到了鎮上。
下車后我跑向張莉家,沒想到遠遠就看到她家門口有五輛轎車,門口還站著七八個男的,不用說,這些人這些車都是爆發戶老登喊來的,都是他的馬仔。
奔跑中的我頓時站住了,我若是愣頭青一樣沖過去,不消說,人家人高馬大,三下五除二就能把我掀翻制服,然后堵著我的嘴,控制了我我啥事都干不成了,也救不了張莉。
可是打電話給帽子叔叔,他們好像故意一樣,說還沒來到。
我現在去叫人來也不知道叫誰來幫我,都快凌晨了。
腦子飛快轉著,看到墻邊有一些草垛,頓時有了主意。
小鎮上主攻旅游業,但還有不少農戶種稻田,在他們房子后面就有很多干草垛。
我拿著打火機一點燃起來,然后大喊大叫著火了快救火!
那邊那群人注意到了這里,然后有人過來了,我圍著這邊不停大喊著火了快救火,一下子這條街道的房子的燈都亮了,人們紛紛慌里慌張從屋里面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