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繞著后面到了張莉家樓下,大喊著火了快救火。
眼看街上從家里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哪里著火,張莉家門口這幫狗腿東看西看,也都跑過去了我點燃草垛的房子墻角那邊,跟著一大群人去救火。
好不容易引開了這些人,正想著拿著板磚沖上去二樓跟暴發(fā)戶拼了,他卻先跑了出來:“哪里著火了!”
我急忙躲在墻后。
原來,對火災的恐懼是深深的刻在了人類的基因里。
一聽到著火,天大的事都要靠邊站了,哪怕是快死了的人都要掙扎著爬下樓。
他帶著下樓的幾個馬仔沖過去著火的那邊去,我急忙進屋,關門反鎖上樓去看張莉情況。
張莉的房間門緊緊反鎖,并沒有被撬開,撬門的工具還在門口,看來這幫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把門弄開。
樓下傳來警笛聲,不知道誰報了帽子叔叔電話,這下子可快了,一下子就到樓下了。
我下樓去看了一下,帽子叔叔真的來了,而且來了好幾個車子,暴發(fā)戶那些人眼看不對勁,趕緊上車溜了。
我上樓,敲門叫張莉,張莉才給我開了門。
她滿頭是汗,全身濕透,臉色蒼白。
緩緩地,她倒在了我懷中。
我抱著她躺好,問她要不要送她去醫(yī)院,她卻掙扎著坐起來,讓我給她倒杯水,我給她倒水后,喂她喝完了。
接著她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走去她孩子那邊房間,進去哄她哇哇大喊大叫的孩子。
很快,她孩子就不喊不鬧了,她又扶著墻走出來到了這邊房間,坐在了床沿那里。
我問道:“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你面色不好。”
她輕輕搖了一下頭:“沒事了,我想休息一下就好。”
我說道:“確定沒事嗎。”
她說沒事,已經好了很多。
我說道:“那行,那你沒事了你先休息,我先走了。”
她拉著我,搖著頭:“你,你別走。我好怕。”
我坐在那里看著她,她拉著我一起躺了下來,兩人就這么躺著,她說道:“別走,我害怕,好怕。”
就這么說完了這句,她就睡著了過去,我看著她,擔心她會出什么事,就這么守著她,看她呼吸正不正常。
外面聽不到什么聲音了,人們已經漸漸散去。
盯著了一會兒后,我也受不了,困意排山倒海襲來睡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