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上聲、去聲各二十二部,入聲十部,共計一萬兩千兩百四十六字。
他松了口氣,笑道:“還好字數(shù)不多,那就費點工夫全背下來。”
聽得蘇有才直翻白眼,感覺有被傷到。不過他也知道,以蘇錄變態(tài)的記憶能力,確實可以說到做到……
唉,為何父不類子?夭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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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錄就這樣一面熟韻書、通平仄,練對仗、學(xué)煉字,苦練內(nèi)功,一面偷偷揣摩‘獨孤九劍’,全力備戰(zhàn)四月十五的第二次月課。
學(xué)習(xí)之外,這期間發(fā)生了兩件事,一件是喜事兒。三月底,大伯大伯娘從合江回來,帶回了小嬸平安生產(chǎn)的喜訊。
而且還生了對龍鳳胎,大一點的是姑娘,小一點的是男孩。
全家聞訊都很高興,老爺子給小女娃取名叫喜寶兒。
小男孩取名叫蘇潤,小名冬哥兒……
這孩子是春天生的,按說叫冬哥兒不太恰當。但老爺子多嚴謹啊,他早就想好了……正常來講,小叔去年冬月底成婚,可不就該今年冬天生孩子嗎?
所以蘇潤出生的消息,暫時只有家里人知道,并沒給族人們送喜蛋,一切都等冬天再公開。
到那時,叫冬哥兒就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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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就是個壞消息了……
四月初四,蘇錄和蘇淡像往常一樣放學(xué)回家。第二天是旬休,兩人正商量著,明天來一場愉快的特訓(xùn),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的二郎灘有些令人窒息。
“怎么了這是?”蘇錄看見蘇浪從他家出來,臉色很不好看,心里不禁咯噔一聲。“我家出什么事了?”
“哥,你家里沒事。”蘇浪低聲道:“是瀘州傳來不好的消息,今年的州試,咱們二郎灘一個都沒過。”
除了蘇滿,還有兩個程家的童生也應(yīng)了州試……兩族這次期望都很高,沒想到卻是這個結(jié)果,怪不得二郎灘一片死氣沉沉。
“什么?”蘇淡大吃一驚道:“連大哥都沒過?他可是縣試第三啊!”
“我也是聽人說的,具體啥情況我哪知道啊?”蘇浪嘆口氣,對蘇錄道:“哥你快進去吧,聽說春哥兒還病倒了。”
“……”蘇錄已經(jīng)三步并作兩步,沖進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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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各房族老再次齊聚,但上回是歡天喜地,這回卻愁云慘淡。
老爺子箕坐在火塘邊上,嘴里的蔞葉卷半天沒嚼一口。大伯也像霜打的茄子,蔫兒在一旁。大伯娘更是躲在里屋,哭得一抽一抽的……
老族長出聲安慰道:“別這樣,春哥兒能進州試,已經(jīng)是勝利了。咱族里以前還沒人能過縣試呢。”
“就是,當年程丕揚也是考了好幾回,三十多才考上那個相公的。”老譜師蘇大強也勸道:“春哥兒還不到二十,日子長著呢,著什么急呀?”
“是啊,考秀才又不是考舉人,三年兩試,機會多著呢。”酒坊掌作蘇大吉也安慰道:
“再說下回,春哥兒就不用考縣試了,可以直接從州試考起,多好。”
“唉,你們不用勸了,都回吧。”老爺子無奈地揮下手,狠狠嚼兩下蔞葉卷道:“他媽勸不到點兒上去……老子顧得上操心那些嗎?我現(xiàn)在就擔(dān)心我大孫子怎么樣了!”
“是啊。光聽同窗傳信說,他病倒在瀘州,到底是什么病,病得多厲害,通通都不知道。”大伯也唉聲嘆氣道:“我現(xiàn)在就擔(dān)心我兒子,哪還管得了別的?”
也不怪他爺倆如此擔(dān)心,以這年月的醫(yī)療衛(wèi)生條件,生病就是闖鬼門關(guān)。何況蘇滿還是在他鄉(xiāng)病倒……
“春哥兒只要平平安安的,我寧愿他一輩子考不上!”大伯娘也在里屋哭道。
情商洼地,發(fā)揮穩(wěn)定。
“背時婆娘,怎么說話呢?哪有咒自己兒子的?!”大伯一聽不樂意了,吼道:“閉上嘴巴,沒人當你啞巴!”
ps.下章稍等片刻,還沒檢查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