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崢聞,卻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蘊含著強大的自信和一絲莫測高深。
“子龍,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他目光再次掃過戒備森嚴的北門。
“如今天氣日益寒冷,寒冬將至。涼州羌亂未平,北宮伯玉、李文侯肆虐,朝廷焦頭爛額。”
“洛陽那幫袞袞諸公,忙于爭權奪利,即便收到王睿求援,是否會立刻派遣大軍,派遣多少大軍,何時能到,皆是未知之數?!?
“況且?!彼Z氣陡然一轉,目光銳利如刀,“誰告訴你,我斷其糧草,是為了圍困鄧城,等待他們投降?”
趙云徹底愣住,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困惑:“不圍城?不強攻?難道主公想繞過鄧城,直取南陽?”
他隨即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更不可能!”
“我軍主力若繞行,必然耗時日久,且蹤跡難藏。鄧城守軍豈會坐視?”
“即便僥幸繞了過去,一旦我軍深入,鄧城與南陽前后夾擊,我軍頃刻間便有覆滅之危!”
劉崢看著趙云難得的急切模樣,笑了笑,卻不再解釋,只是抬手吩咐道:“此事我自有計較。”
“子龍,你即刻選派一隊最機警的斥候,潛伏于北門外十里之處,嚴密監視通往南陽的官道?!?
“若發現三大家族的運糧隊,只可遠觀,絕不可打草驚蛇,速速回報于我!”
“諾!”趙云雖心中疑竇叢生。
但對劉崢的命令卻從不遲疑,立刻抱拳領命。
“走,回營。”劉崢最后看了一眼鄧城,轉身融入暮色。
一行人再次化整為零,如同滴入沙地的水珠,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荒原之上,返回城外連綿的大營。
時間一晃便是三日。
黃巾大營軍容整肅,士氣高昂,各項攻城準備均在緊鑼密鼓地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