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對馬超說:“黃口小兒說的都是胡話,你可不要亂想。”
劉協搞出這個烏龍來,讓馬超很尷尬;這樣一來,已經讓劉曼誤以為他是暗戀著她了;見劉曼及時叫停,他也趕緊應道:“殿下年紀尚幼,所說的話并不足信;臣自然不會亂想。”
劉曼干咳一聲、略掩尷尬,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你編寫的知識倒也很是新奇,本公主要是有空的話,可能也會去看。但你不要亂想,本公主只是好學而已。”
聽劉曼這么說,馬超心想完了,劉曼不僅已經深信他暗戀她了;還表露出并不拒絕的態度,這下他是真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馬超張口欲分辯兩句,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不能直截了當地說:我對你沒有興趣,你不要來聽我授課吧?故而馬超又只能是把為自己分辯的話,生生地給咽回去。
而劉曼見馬超欲又止,更加認為他是“愛在心口難開”了,以為他暗戀的誤會又加深了一分。
馬超還是想洗清自己暗戀的嫌疑,便找個理由婉拒道:“鴻都門生千人,都是男子,兩位陛下定然不會同意殿下拋頭露面,與外男接觸。”
劉曼暗惱這人被揭穿后,居然變得如此死硬,硬是死不承認;逆反心理上來了,便道:“你不也是外男嗎?祖母與父親不也允許本公主與你接觸嗎?至于拋頭露面,這有何難?本公主可以喬裝扮作男子,誰能察覺?”
馬超心想既然劉曼要來,他沒有什么理由不讓她來,便無奈地道:“若殿下想來,那臣必當歡迎。”
這一句話在劉曼聽來卻顯得有些刺耳,她暗想:不是你想讓我去、借口授課聽課想和我多呆一會的嗎?怎么說成是我自己想去的?便冷冷地道:“什么叫本公主想去?本公主還就不去了。”
馬超聞不禁有些高興,暗想她不來就對了,這樣他才可以慢慢解開她誤以為他暗戀她的誤會,便笑道:“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可劉曼見馬超居然高興于她不來,暗惱這人還真是乖張!明明暗戀她、想多和她見面;現在卻又反悔了。她的逆反心理又涌了上來,氣鼓鼓地說:“你不想讓本公主去聽你講課,那本公主還偏偏要去了!”
馬超聞又有些失望,無奈道:“好的。殿下想去,臣肯定歡迎。”
“不是本公主自己想去……是……”劉曼聽馬超又說是她自己想去的,便想直說是你想讓我去、我才去的;但話說到半,她又意識到這么說更不妥,于是立即止住。
劉協懵懵懂懂地看著這兩人來回拉扯,不知道他們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吵起來了,根本沒意識到禍端其實就是他。
“……”面對誤會越來越加深,馬超感到十分無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為轉移話題,馬超趕緊說:“不說這個了,殿下我們還是繼續談正事吧!”
劉曼也想趕緊結束這樣尷尬的氣氛,便再刻意干咳一聲掩飾尷尬,若無其事地說:“咳……那就說回你想在鴻都門學授課的事吧。你若要授課,那是不是出任鴻都門學的博士祭酒,會順理成章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