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又道:“臣不僅會向殿下親授這些知識,日后還計劃在鴻都門學開設課程,把這些知識傳授給鴻都門學一千名學子。”
劉協年紀還小,聽得懵懵懂懂的,但卻也聽出了馬超重視鴻都門學,便鄭重其事地說:“弟子想跟隨師傅一同到鴻都門學,聽師傅傳道授課,還望師傅允準。”
劉協如此聰明好學,馬超十分滿意,微笑道:“若陛下和太后殿下都同意的話,那臣去往鴻都門學授課時,會接殿下一同前去。”
劉協認真地說道:“弟子會請求祖母與父親的,他們都如此看重師傅,當會允準。”
馬超點了點頭。
劉協又側過頭來問劉曼道:“皇姐,你也一起去聽師傅授課嗎?”
劉曼興致缺缺,說道:“你師傅還要使喚你皇姐我,去做商賈之務替他賺錢呢!我哪有時間去聽課?再說了,研習經學就已經很辛苦了,鄭玄作的注我都還沒看懂呢。你師傅編寫的這些幾何算數,我更沒精力去學了。”
馬超本想勸劉曼也一起去的,因為既然劉曼要掌管西園,那至少要通曉一些基本的算數,能做最基礎的數據統計,比如西園每個月支出幾何、營收幾何;同比增長了多少。但劉曼已經這么說了,他也便沒再開口。
劉協敏銳地觀察到了馬超的欲又止,便直接說道:“師傅肯定是想皇姐一同去的;皇姐若是去了,師傅會很高興。”
此一出,馬超和劉曼都很意外和尷尬,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奇怪。
馬超趕忙解釋:“臣可沒有那個意思……二皇子殿下純是誤會了……童無忌,殿下不要介懷……”
劉曼見馬超開脫得如此迅速,以為他真是對她有意思,便也有些不自在;板起臉訓斥道:“協兒你胡說什么呢!”
天真無邪的劉協說道:“我沒胡說啊,皇姐說不想去后,我明明看見師傅臉上神情有些失望……”
劉曼聞更是有些忸怩,偷眼觀瞧馬超一眼,暗道這人真是個登徒子,家里住著一個相好的,卻又對她見色起意。被人暗戀總是會讓人感到羞澀,劉曼越想越羞澀,略垂下頭不知說些什么。
馬超沒想到劉協察觀色得如此迅速,捕捉到了他那轉瞬即逝的略微失望的表情;而且還把他對劉曼不好學的失望,解讀成了他暗戀她、希望她能去聽他講課、借機與她相處和見面。
他趕緊分辯道:“臣絕沒有這個意思,殿下必是看錯了!”
見馬超一再否認,劉曼只道他是被說破后才匆忙掩飾,心里又暗惱又羞澀。
而劉協才六歲,他再早慧,又怎么會知道大人之間那點事?聽馬超又否認,實誠孩子的他又堅持道:“可是弟子明明……唔……”
劉協還沒說完,羞澀不已的劉曼趕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又訓斥道:“小孩子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