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朗聞大驚,說:“不可能!豈有一人兼任兩名九卿之理?你必定是誆我!”
馬超收起詔書,問道:“此事可是你父司馬建公授意而為?”
司馬朗趕緊開脫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是我所為,與我父并不相干!錦馬超,你不要胡亂攀咬!”
馬超冷笑一聲,道:“是不是胡亂攀咬,審問你父司馬建公后,自然見分曉。”
司馬朗聞大急,威脅道:“錦馬超,你可不要亂來!我父是雒陽令,又曾經擔任潁川太守!”
馬超說道:“哦?你莫非是說穎川人也有牽涉?說說看,有哪些穎川人也參與了此案?”
司馬朗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語氣馬上軟化下來,說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提醒你,我家、我父并不好動。”
馬超又冷哼一聲,道:“侵占苑地,已是死罪!好不好動,我動了便知!押去廷尉府監牢去,好生看管!”
馬超也不再多說,命令于夫羅把包括司馬朗在內的人犯押走,這時司馬朗終于急了,在被推出門外前回過頭來高喊:“馬公,只要你高抬貴手,我河內司馬氏必有厚禮奉上,日后必定唯馬公馬首是瞻!”
馬超沒有回答。待司馬朗被押走后,呼廚泉也押送了一批在梁冀園中捉拿的人犯回來復命,馬超讓他也把人犯關進監牢里,另派于夫羅帶隊去太學捉拿賈彪;派呼廚泉去抓住雒陽令司馬防和河南中部掾閔貢;馬超自行帶隊去捉拿此案中官職最高的種拂、種劭父子。
說起來,種拂、種劭父子還都是他的屬官,種拂是光祿大夫,秩比二千石;種劭是諫議大夫,秩比六百石;這兩個官職都是虛職,沒有什么實權,都是光祿勛的屬官。馬超便帶兵前往自己的光祿勛府,這還是他上洛以來頭一次踏入自己的官署。光祿勛府也在臺閣之中,位置靠南一些,在尚書臺南邊。馬超來到光祿勛府后,召集屬官后,便在眾多屬官中認出了王允、袁術、王瑰。他這才想起來,王允是從事中郎、袁術被貶為議郎、盟友王瑰也是議郎,都是郎官,也都是他的屬官。他便當著眾屬官的面,帶走了種拂、種劭兩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