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趙知臨連這些股票的用途都不清楚。
沈二也是死磕到底,多一百塊愣是也給抽了出來:“齊活了,你們數數。”
胡秘書:“………”
躲在廁所里給霍念生通風報信的陳嘉輝:“………”
他覺得林霜降能湊齊兩個這么沒眼力見的肯定也是有點說法的。
何觀婷眼了眼那蛇皮袋,臉色難堪了到了極致,內心滿是嫌棄,二話不說帶上蛤蟆鏡拎著包轉身就離開。
連半點寒暄的欲望都沒有。
陳嘉輝出來,拿著手上的新鮮出爐的合同還是忍不住好奇,大方的從包里給每人塞了一沓錢:“林小姐到底給你們出了什么餿主意?你們這幾天的飯我包了,講我聽聽怎么樣?”
兩人交談不過半個鐘,合同就手了,還比原定的級別低了三分之一。
林霜降還真是令人忌憚呢,還好不回梁家。
這要是回了,不得跟他和霍念生斗個你死我活。
胡秘書不動聲色把錢揣進兜里,一本正勁又伸手:“陳公子,不夠。”
他指了指還沒被港幣塞滿的口袋。
陳嘉輝罵罵咧咧給他塞滿了:“………”
胡秘書這才拿出了林霜降交給他的記錄本,查看了起來道:“林小姐講,何太從來就沒有想過真的要賣股份,所以才挑賣股份的對象,一定要是內地人。”
“何家不幫,何太只能把名下最值錢的東西先拿來套現。”
這也就是林霜降為什么說只要趙知臨過去,這單生意就一定能成。
趙知臨幾乎就反應過來林霜降讓她跋扈的意思,寫下:何太眼高于頂,鄙視暴發戶的字條遞過去。
胡秘書正想合上記錄本時,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忽然搶走了屬于林霜降的記錄本,他正想回頭譏諷兩句時,一抬頭竟然撞上了一張熟悉又冷漠的臉。
霍念生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閑套裝,襯得整個人溫潤如玉,身姿修長,跟孔雀開屏似的帥氣。
他硬著頭皮提醒,試圖拿回來:“霍總,這記錄本是林小姐的,我得還。”
沒別的,這上面也有林霜降蛐蛐霍念生的評價,他怕被牽連。
“我知道。”霍念生說著繞過他坐下翻開。
筆記本很厚,不過兩個月,林霜降居然用掉一大半,所以他一開始想看一下,這小騙子到底記了什么。
而此刻翻開,他更猶豫了。
滿紙字跡黑白分明,鐵畫銀鉤,足見是練過的。
霍念生細看內容,林霜降幾乎記錄了每個人的、職責,履歷愛好,甚至有報紙上裁下來的事跡,以及一份針對他的評價。
一句話總結:性情刻薄,城府野心極深,陰陽兩面精,斗得過斗,斗不過忍讓。
看到這,他忽然被氣笑了,沒好脾氣翻了頁,就看見貼滿了從報紙上裁下關于他的專訪,下面緊跟一句:能力出色,真材實料,眼光前沿,處之有道,可為同伴。
一瞬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合上正想說他還就成了,就聽見陳嘉輝的質問:“撲街,你不是見相親對象嗎?那小姐人呢?”
霍念生不動聲色將記錄本收好,風輕云淡道:“我把見面地點定這了,事情辦的圓滿,今天我做東,請諸位吃個慶功宴,如何?”
他轉頭問胡秘書:“她人呢?”
他指得是林霜降。
眾人:“………”
去干什么?當電燈泡嗎……
胡秘書咳了兩下:“林小姐油廠出了點事,推遲來港。”
霍念生挑眉,掂了掂記錄本的重量,狀似不經意起身拿走那份合同:“可今早,我收到她要來港的電報,你們沒收到嗎?”
那嘴臉讓人看起來就得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