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榮謙眉眼深邃英俊,穿身一襲深色西裝,襯得身軀高大挺拔,大衣就這么隨意搭在胳膊肘上,舉手頭足之間流露出的是從容不迫的紳士風度。
――――這是家族悉心培養的繼承人。
這是林霜降第一眼看見梁榮謙的印象,也意識到梁榮謙突然出現,那就意味著著書里的劇情已經崩壞了,結局走向未知。
她又看了眼自己身上從地攤上買的大衣,在梁榮謙的襯托下顯得似乎廉價。
但是她不在乎。
都是角色,她又憑什么為所謂的女主角讓步呢。
可她又是什么時候暴露身份的呢?
林霜降漫條斯理“嗯”了一聲,喝著阿婆送上來的芝麻糊,態度不卑不亢裝傻充愣:“你有事?”
她沒明說,卻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可臨伯坐不住了,抬頭看看梁榮謙的那張臉,又看看林霜降的小臉,這兩人站一起,誰能說不是兄妹呢?
他蹙眉,震驚的指了指梁榮謙問:“少東家,他、他……你…”
他壓下心里的激動,捋直了舌頭,壓低聲音道:“他和立春那小子一樣,都是你哥?”
他一眼看眼出男人衣服面料價格不菲,那肯定在港城是不缺的住,如果真是與林霜降有關,那林霜降在港城的路會順暢很多。
梁榮謙是前兩年才回港城,平日里低調做事,不在公司就是在出差的路上,甚少出現在報紙上,連港城最出名的娛報都戲稱:“世家打工仔勞模,當屬梁家大少。”
所以臨伯并不知道眼前的公子哥是梁榮謙。
梁榮謙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絲動容,冷漠的黑眸帶著光,大手下意識收縮,握緊成拳。
這一刻,他緊緊地注視她,有些期待林霜降的回答。
其實,用不著林霜降的答案,也不用再去驗證,他心里也已經有了答案。
他們的相似容貌,就是最好的證據。
但是林霜降在見他時眼里沒有激動,也沒有對身世的探究,只有一派的平靜和從容。
似乎是一場暴風雨的前奏,讓習慣游刃有余處理事情他突出了一絲不安。
林霜降喝了大半碗芝麻糊才擦了擦嘴,嘴角噙了抹坦然的笑,搖頭否認:“不是?!?
她語氣風輕云淡,臉上漠然敲了敲桌子,提醒道:“我姓林,就只有一個大哥,他在內地。你老別多想,這世界上長得像人多了去了?!?
這話聽起來是解釋,卻也是告訴梁榮謙,她不認梁家,也不想認梁家。
這話隱晦的話,像一把大擺錘,給梁榮謙狠狠敲了一擊,讓他幾次張嘴又合上,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像啞了聲。
這次見面本來就是唐突決定,收到了霍念生的同志緊急包飛機回來,沒有帶禮物,更沒有對林霜降的了解……他這才意識到在外人看來,他是來警告林霜降不要對梁家有非分之想的。
女秘書:“……”
這胡扯的能力還挺厲害的,她倒想問問,從哪里能找到這么像的兩個人。
梁榮謙在看見林霜降粗糙的那雙手時,想問金鐲子打事卻怕嚇到她,話到嘴邊又變了。
再開口時的語氣是他也沒察覺的小心翼翼:“我只是聽霍公子說林小姐能力出眾,能從警署處手里拿回港口,所以我想著來見見?!?
呵――
林霜降正腹誹身份怎么暴露了,原來是霍念生這廝透露的……
她沒有急著去猜測梁榮謙的來意,而是抬手喊了聲老板:“阿婆,你這兒有沒有燉豬腦的?。俊?
“有的話給我來兩份,打包。”
老阿婆應了聲有,麻利的從燉盅里打包了兩份出來,放到林霜降面前,叮囑道:“好補的,趁熱喝啊?!?
喝?
霍念生敢拿她的消息當人情告訴梁榮謙,那就別怪她翻臉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