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兩份豬腦湯推給臨伯,又攔了輛計程車,叮囑道:“臨伯,港城你比我熟悉,肯定知道霍生住哪里,能幫我送過去嗎?”
其實她也是有意支走臨伯,往臨伯手上寫了兩個字,讓他去警告霍念生。
臨伯看了眼梁榮謙,又看看林霜降,已然明白了她意思,點了個頭就提著湯離開了。
他的少東家不愿意認,就不認吧。
林霜降目送臨伯離開了,也不在裝了,冷了臉轉頭看向站著的梁榮謙,歪了歪腦袋挑眉:“梁公子找我打親情牌,是為了港口的事來的?”
“那不好意思,我沒有打算出售的意思?!?
她這話透露的信息量巨大,讓梁榮謙眉頭猛然一蹙,心里最不可能那個真相呼之欲出,讓他連紳士風度都不顧了:“你早就知道你的身世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現在不需要了?!绷炙的抗馍唬骸八哉嫦嗍鞘裁锤静恢匾??!?
她沒有打算和梁榮謙糾纏的意思,付了錢就準備離開,想起書里原主的下場,還是警告道:“現在的生活不好嗎?管住你嘴,少胡說八道。”
她現在有家有哥弟,并不想落到書里所寫的下場,惜命的很。
原本打算在港城多停留一段時間,想著能不能通過那兩家娛樂小公司搭上最大的磁帶公司,拿到內地的代理權。
如今梁榮謙找上門,讓她心生不安,想著還是今晚動身回內地躲一段時間吧。
“我沒……想要港口…”
梁榮謙心里的那團火瞬間啞了火,望著林霜降遠去背影呢喃道,隨后慚愧低下頭,心里涌上一層酸楚,落寞的站在原地。
頭一回,突生的無力感上了心頭。
他才知道,也有他沒資格質問的時候。
原來林霜降早就知道身世,那為什么不來認親呢?
難不成梁家于她而是龍潭虎穴,為什么?
―――――
與此同時,梁家書房。
“念生少爺,有位姓臨的先生說來給您送燉湯了?!敝x姨壯著膽子沖書房喊了兩聲,沒敢說是什么湯。
因為霍念生的一日三餐都非常的準時,也不愛喝下午茶,更討厭忌口任何牲畜的臟器。
姓臨?!
臨伯!
書房里同霍悅勤商量對策的霍念生忽然啞來聲,以為林霜降也來了,當即開門找人時,正對上了臨伯笑意盎然眼神,熱絡的沖他招手介紹:“霍小爺,少東家讓我特地送過來豬腦湯,說您喝了以形補形?!?
“對了,您還要學會閉嘴,我們少東家的私事,霍小爺還是少多管閑事?!?
謝姨:…………
霍悅勤:…………
這不是變相說霍念生是蠢貨嗎……這到底結了什么恩怨?
霍念生反應過來,林霜降這是同梁榮謙會面了,且不滿意?!
“謝謝林小姐的好意?!?
聞,她忽然輕笑了下,不動聲色的在心里揣度林霜降的脾氣,語氣淡漠沖謝姨道:“霍寶呢?讓她下來喝腦花湯。”
臨伯:“………”
好一手陽奉陰違的,他要回去告狀。
謝姨聽到“霍寶”三個字,眼神瞬間慌了起來:“寶小姐剛剛出去逛街了……”
霍念生當即意識到了蹊蹺,厲聲陰沉質問:“跟誰逛街?立刻讓司機接她回來。”
眼見事情要敗露了,謝姨立刻低頭認錯:“不……念生少爺,寶小姐昨天早上就走了……現在還沒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