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伯聞當即冷了一張臉,想要開口呵斥這人不懂事時,被林霜降攔住了,她看了眼名片后塞臨伯手里道:“看看吧,我們被跟蹤了。”
白色的名片上,赫然寫著榮盛二字。
她同女老板道了謝,準備帶著臨伯離開時,被女老板出聲喊住了,提醒道:“小妹妹,我上家說了,他可不是楊處長,一被你威脅就退縮了。你想要在港城做買賣,首先得學會低頭。”
“否則,哪怕霍公子是你的坐上賓,他也能繞開霍公子,讓你在港城混不下去。”
話里話外,都是警告林霜降最好去見榮盛。
林霜降退后兩步看了眼小小的店面,旋即低頭輕笑,慢條斯理的把手套戴上:“你同他講,我不勞他費心,一頭咬人的狗,還不配同我談合作。而且,你下次就不一定能見到我了。”
都跑她面前來警告了,不給點教訓真以為她是誰都可以踹一腳的貓啊。
臨伯二話不說就把名片撕的粉碎揚了,黑著臉道:“他榮盛不過是仗著梁家撐腰才敢狗叫兩聲,回去告訴他,洗干凈脖子等著,遲早有一天,少東家會讓他“人頭落地”。”
撂下狠話,他才跟著林霜降身后離開了。
他越想越氣,于是道:“少東家,你要是真想在港城干買賣,老先生手上還有兩家娛樂小公司,我回頭同老先生講,讓你管理。”
“咱們用不著怕榮盛那狗東西!”
林霜降聞,有些詫異的抬眼望著他,挑眉:“臨伯,你不怕我把兩家小公司敗沒了?”
她忽然計上心頭,還是想做磁帶的買賣,意識到她可以通過這兩家公司搶走榮盛最在乎的東西。
比如,榮盛名下的磁帶買賣。
“趁老先生手里還有能讓你敗的那就抓緊敗。”臨伯看得開了,恨鐵不成鋼道:“也就剩下兩家破公司了,擱以前老先生瞧不上的,就你以為自己得到好東西了。”
“敗你手上也好過被榮盛搶走。”
林霜降欲又止:“………”
她沿著銅鑼灣一帶往前走,數次想帶臨伯進糖水店都被拒絕了,理由是這條街都歸磁帶店的女老板管,都打電話知會過他們不能同林霜降做買賣。
臨伯握拳,被氣得臉色漲紅,咬牙切齒道:“那女人也太欺負人了!”
用這種手段驅趕人,是攻人心。
這無異于釋放了個信息,他們有問題,引得路過的人眼神異樣嫌棄的看著他們。
但也恰恰說明了,榮盛不敢對他們下手,原因是她風頭正盛。
在港城出了意外,頭一個被懷疑是警署處,第二個就是榮盛。
哪怕是背后有人撐腰,榮盛也是不敢動手。
“榮盛也只能對我們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我們換個地方聊。”
林霜降從容淡定的握住臨伯的手,換了一條街,找了個街邊小店坐下來。
罕見的是,這條街沒人趕他們離開。
只是坐下沒多久,擁擠的街邊停下了輛低調的凌志,她抬眼恰巧與車里的那道沉穩目光對上。
林霜降立刻低頭,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找了上來。
“你是……林小姐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