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小賤人,我的事你敢管,老子捅死你!”左邊的刺頭疼的齜牙咧嘴,扭曲著臉摸出藏在腰間的刀,一群一拐的朝林霜降捅去。
林霜降哪能慣著他,抓住他的手,挺身給他來了過肩摔,將人重重踹在了地上。
湊上看熱鬧的人:“………”
沒來的急出手的倆馬仔咽了咽口水:“………”
先前以為林霜降沒有動手的能力,他們現在才知道要是林霜降動手,哪里還有他們還手的機會。
沈二帶著匆匆趕來的兩名乘警揮散眾人,林霜降沖兩名乘警說了來龍去脈后,令兩乘警震怒,當即把兩個男人扣住,準備一到站就聯系公安送走。
豈料,被林霜降摔得刺頭不服氣,臨走前沖林霜降下流吹了聲口哨,嚷著道:“她身邊那個黃毛叫沈二,是從我這里出去的扒手,這個賤人也肯定是扒手,跟他是一伙的。”
他生了一股想把林霜降也拉進泥潭,想著等進籬笆子了,再狠狠折磨林霜降報今天的仇。
話一出,一股不堪、夾著鄙夷的目光投向幾人,沈二臉色不自然了起來,神色飄忽,卻一句話也辯解不出來。
“啪──”
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林霜降神情淡漠甩了那刺頭一巴掌,冷笑:“畜生,你真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啊?”
“說你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了。”
“你,賤人!”刺頭被罵得臉上蹦噠出恨意,恨不得當場把林霜降撕死林霜降:“我能發誓,她就是扒手,你們乘警都是廢物嗎,還不把她也抓起來!”
“不然你以為,就他們穿成這樣的窮貴樣能睡得起臥鋪。”
臥鋪票一張28塊,是普通職工一個月的工資,還不是有錢能買到手的,得托關系。
而他發現沈二在內五人,算是臥鋪車廂的,這咋可能?
兩男乘警摁住了刺頭,目光卻是犀利看向林霜降,想讓她配合調查的話還沒說出來,林霜降大棉襖里抽出幾封介紹信和戶籍證明遞了過去:“我們是去蘇市探親的,沈二和另外三人是我親戚。”
牙叔很有先見之明,早在來內地的第一時間就給所有馬仔都給落了戶,這次買火車票用得介紹信上寫得也是探親。
乘警半信半疑接過來檢查起來了,拿出手電筒沖蓋章照了兩下,眉頭瞬間立刻舒展了:“小同志,這回謝謝你們出手見義勇為,火車站待會去登記你們的信息,給你們的戶籍地公安部寫表揚信,申請獎金。”
話一出,沈二愣住了,旋即咧嘴笑了。
是他想的那種表揚嗎?
林霜降點頭,轉頭臉一垮,拉了拉一旁的沈二,瞬間垮了臉扶搖:“沈二,我腰扭了,扶我一把。”
這沒眼力見的缺心眼!
沈二聞,立刻神色緊張的扶著她,跟供著大爺的小心翼翼把人扶回臥鋪車廂。
大民一見林霜降出現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似的,一副很命苦的模樣:“少東家,她不說話,萬一是個啞巴咋整?”
咋有人問話也不回,就知道的哭的?
那眼淚跟自來水似得,怎么哄都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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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那本書,已經提交了調色盤但是還是被下架了,已經在交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