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子倆是慣偷!
偷得東西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馬仔第一時間詢問林霜降,姿態放得很低:“小姐,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一個子都不留!
“你去把車開過來。”林霜降嘴角勾起,笑得狡黠:“在他們醒來之前,全部搬空。”
不要錢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好。”
馬仔的執行力很強,沒多久就把車開了過來,東西多到連林霜降都在幫忙搬上車,其中包括了數十臺電視機和電風扇。
以至于到頭來幾人連坐的空間都沒有,都是擠著空間站著回去。
這一晚,林霜降帶著幾人滿載而歸。
至于所謂的報復嘛,有人找上門再說。
到她嘴里的肉,就別想她吐出來!
而此時此刻,鬼市。
牙叔身板挺直的站在門口里來回踱步,眼見都快凌晨一點了,也沒車回來,心上不由得染上焦急。
時間越晚,不僅丟的煙找回來的機會渺茫,恐怕人還得折進去。
“牙叔,認“干女兒”的東西要不要撤了?”守門的小哥提醒道。
牙叔面無表情:“再等等。”
“咚―”
屋里的時鐘在凌晨一點準時叩響,一道微弱的燈光從不遠處駛來,牙叔從沒覺得小卡車的轟鳴聲在今晚這么悅耳過。
車停下的一瞬,站在車尾的林霜降也利落的下來了,她眉眼帶著自信沖牙叔道:“煙貨拿回來了,還格外有收入。”
牙叔會心一笑,瞧她也不自覺滿意了起來,臉上帶笑沖她招手:“死妮子,你進來。”
林霜降比他想得能干且聰明。
林霜降拿捏不準他的態度,帶著警惕心跟他進了里屋,這才發現屋里擺了一張供桌,上面擺著碗筷,一套新的衣服,一只公雞和媽祖像。
牙叔也不跟她廢話了,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一臉認真問:“你考慮好,一旦成了我的干女兒,那就得為我養老送終。”
“要不要當我的“干女兒”,現在反悔還來的急。”
反悔個屁!
有大腿不報她才是傻子!
“我愿意,干爹在上,受我三拜!”
林霜降很激靈的跪在早就準備好的軟墊上,誠實的給他嗑了三個響頭,接過桌上的茶杯,眉眼恭敬遞上:“干爹,喝茶。”
牙叔很滿她的激靈,接過茶碗正準備喝時,林霜降忽然給他來了句預防針:“干爹,其中車上不止煙火,那人偷的其他貨也被我拉回來了。”
牙叔被這話嚇得一激靈,到嘴邊的茶不想喝了:“你這干女兒茶我不喝了,你,我也不……”
這哪是認親茶,這分明是送命茶!
誰料,話還能沒說完,林霜降就猛得起身,接住茶碗,鉗住他的下巴灌了一口:“干爹,你這不耍無賴嘛。”
她不準!
喝了她的茶就得當她靠山!
“咳--”
牙叔生平第一回被迫收下“干女兒”,沒好氣拍了下她的后背,嗔怪道:“沒大沒小,那你順回來的貨打算怎么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