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再一次地看向了科俄斯,輕聲問道:“尊敬的科俄斯,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決定了。”
科俄斯發出了一聲苦澀的笑嘆,k苦笑著說道:“顯赫的宙斯啊,感謝您的寬容,我很想遵從您的意志。但是,又有哪一位神o,可以將自己的本源,當做交易的籌碼呢?”
k的面色,猛然一肅,用一種充滿了無上驕傲的語氣,正色說道:“我是烏拉諾斯之子!我的本質法則,乃是由那靈性的主宰、至高無上的天之父神,與那最偉大的萬物母神,共同孕育出的、最為古老偉大的宇宙本源之一!”
“縱然,是要被徹底地毀滅;縱然,是要再經受那無盡虛無的永恒折磨!”
“我又怎么可能,將這份偉大而崇高的本質,當做那卑微求生的籌碼,給交易出去呢?”
宙斯環視著這四位依舊沉浸在舊日榮光之中的原初泰坦,依舊各有心思的原初大神,確定k們在塔耳塔羅斯的日子還是太短了。
k的眼神變得淡漠而疏離,k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你們錯了,卻并不肯認錯,仍舊還抱有著那份,早已不切實際的期望。”
“你們太過頑固,也并不相信我。很遺憾,這一次的機會,你們并沒有能夠抓住。”
克洛諾斯的眼神猛然一凝,k不明白,宙斯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科俄斯與福柏,也是同樣地搞不明白,宙斯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
就在此時,宙斯輕輕地抬起了k的右手,掌心之中,有璀璨的電光在縈繞。
隨著一聲霹靂炸響,四位大神的心神,都是猛然一沉。
k們都以為,宙斯這是惱羞成怒,想要在k們的身上泄憤了。
克洛諾斯不懼反喜,雷霆的轟擊與灼燒確實是無限痛苦,但是什么折磨比得上塔耳塔羅斯?
k張狂地大笑著呼喊道:“哈哈哈!宙斯啊宙斯!你這無恥的小賊!你那副寬厚慷慨的戲碼,終于是再也演不下去了吧!”
“你那無恥無情、心胸狹小的真面目,就要徹底地暴露了吧!來吧!你盡管動手吧!我克洛諾斯,如果對你有一句求饒服軟,便不是那昔日的宇宙主宰!哈哈哈――”
宙斯對此卻是充耳不聞,就仿佛根本沒有聽見k的咆哮一般。
k掌中的雷霆,只是輕輕地一個閃爍,便已將這幽冥的最基礎空間,給硬生生地打破,顯露出了那片存在于世界之外,充滿了無序與混沌的無盡虛無!
這片原本牢固無比的界域結構,在瞬間,便多出了一個巨大的“漏洞”。
并且,在宙斯這雷霆神力的壓制之下,根本就無法自行修復!
感受到了“饕餮盛宴”的塔耳塔羅斯,當即激動無比,立刻便要化作無盡的虛無洪流,急沖沖要沖將進來,將這里的一切,都大吃特吃!
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只見宙斯,竟是直接伸出手去,在電光迸射之間,硬生生地,“抓住”了塔耳塔羅斯那無形無質的“一團”虛無本質!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霹靂炸響,宙斯,竟是硬生生地,從塔耳塔羅斯的本體之上,狠狠地撕下了這一“團”虛無!
隨即,k便反手一巴掌,把塔耳塔羅斯給毫不留情地自幽冥又給打了出去。
k輕輕地揮了揮手,收回了那鎮壓著“漏洞”的雷霆之力,這片被撕裂的界域,便又一次地被自行修補上了。
宙斯這輕描淡寫的動作,好似探囊取物一般,看的四位原初大神是目瞪口呆,震驚無比。
即便是那位舊日的主宰克洛諾斯,此刻,k的內心也是一片的冰涼。
k這個逆子的強悍,已經遠遠地遠遠地超乎了k的想象!
對一切的生靈,乃至一切的神o來說,都絕對無比可怕的塔耳塔羅斯,在k的手中,竟就如同那凡間的泥塑一般,可以任由k隨意地捏扁搓圓!
可以說是任k為所欲為!
這是克洛諾斯最巔峰時期,也絕對做不到的。
那時的k可以暴揍塔耳塔羅斯,但是想要像宙斯這樣云淡風輕且為所欲為,那也是做不到的。
然而,這場足以顛覆舊神認知的神跡,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一團”虛無,在宙斯的掌心之中,竟然開始了不可思議的變化,朝著“真實之存在”的形態劇烈變化。
很快,那團混沌的虛無便凝聚成型,化作了一只神俊非凡的蒼鷹模樣,這是宇宙自誕生以來所出現的第一只飛鷹。
然而,這只直接由“虛無”所創造出的生命,其本質依舊只是純粹的物質死物,其內并無任何靈性的火花。
克洛諾斯與其余三位大神只是靜靜地看著宙斯的動作,一種莫名的、巨大的、無比可怕的恐懼卻已然如同無形的寒潮,悄然籠罩了k們的全部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