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正在k們的神性深處變得越來越濃郁,也越來越清晰。
終于
就在這只飛鷹的軀體被徹底塑造完成之后,它那原本絕對死寂的軀體之中,卻突然之間有了一絲靈動的感覺。
銳利的雙眼,陡然轉(zhuǎn)動。
隨即伴隨著一聲響徹四方的長唳銳鳴,這只飛鷹猛然展翅高飛,翱翔在了這片空曠而死寂的幽冥之地。
這一刻,除了飛翔鳴唳之聲,整片空間再也毫無聲息。
仿佛四位偉大泰坦大神的靈性與生命都已被徹底抽空,并且是轉(zhuǎn)移到了這只飛鷹的身上一般。
即便在塔耳塔羅斯待了那么久,出來之后依舊暴戾狂傲、毫無畏懼的舊日神王,此刻,k的面色,已經(jīng)比經(jīng)受了億萬年風吹雨打的海邊礁石,還要更加晦暗。
k的面龐一片煞白,毫無任何氣色。
恐懼,已經(jīng)溢于表面。
良久,k才顫顫巍巍地抬起自己那只曾經(jīng)執(zhí)掌過整個宇宙的手臂,指向?qū)γ嫔袂榈闹嫠梗袂橹袔е鵁o限的無盡、幾乎要將k自己都給徹底吞噬的恐懼。
磕磕絆絆地說道:“你你.這.這、怎么、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宙斯淡淡說道:“事實,就是如此。”
“我給了你們機會,可是你們并沒有珍惜。”
“如果我真的想要用強,那么,你們的一切態(tài)度,在我面前,都毫無意義。”
一種名為“徹底湮滅”的、最為終極的恐懼,在這一刻才真正第一次降臨在這四位原初泰坦的神性之中。
k們的靈性,在這位靈性的主宰面前,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抗意志都無法生出。
作為烏拉諾斯之子,k們比任何一位神o都更加明白,“靈性”的權(quán)柄是多么的偉大,多么的強悍,多么的無敵,又是.多么的可怕!
那是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將面前的一切都徹底終結(jié)的、至高無上的絕對權(quán)柄!
在靈性的主宰面前,無論是誰,無論k有多么的強大,無論k具有著多么偉大的權(quán)柄,無論k有多么的古老,無論k是何等重要、何等不可或缺的宇宙根基
這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靈性的主宰可以輕而易舉地抹去k的靈性,抹去k的一切意識與自我。
同時,又可以隨心所欲地將這一切重新賜予。
物質(zhì)的存在決定了能否可以擁有意識;自由的意識決定了是否能夠擁有自我。
但是,靈性的主宰,才是真正地賜予這一切的至高存在!
如果一個存在沒有了自我的靈性,那么這便是最徹底的、最真實的死亡與終結(jié)!
可是,如今,這份至高無上的權(quán)柄,卻已然到了宙斯的手中!
這意味著,k已然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至高無上,至尊至貴,可以掌控一切的、絕對的主宰!
況且,k還并不僅是單純地擁有著“靈性”的權(quán)柄!
誰也不會忘記神王那無敵的大雷霆!
即使是被囚禁在塔耳塔羅斯之中,也依舊毫不屈服的舊日神王,現(xiàn)在也終于是感受到了,那最為真切的絕望與恐懼。
k那雙堅毅而威嚴的雙瞳,此刻都在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那充滿了恐懼的、顫栗的話語,自k的口中搖晃著吐了出來:“你你.難道、難道是想要湮滅我們的靈性?!”
舊日神王此一出,科俄斯與福柏那原本便已毫無神色的面容變得更加晦暗了,險些便要站立不穩(wěn)。
即便是性格最為頑強的伊阿珀托斯,此刻也是面色大變,難看到了不行,絕望與喪氣籠罩k的全身。
宙斯面對著克洛諾斯的這份恐懼,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并非如此。”
克洛諾斯當即便厲喝道:“那你這番作為,又是為了什么?!”
即便是這位狂暴傲慢到了極點的舊日神王,現(xiàn)在也只能以這種強硬的姿態(tài),來掩蓋自己內(nèi)心之中,那無窮無盡的恐懼了。
宙斯可以清晰地看到k內(nèi)心的那份恐懼與脆弱,k依舊是淡淡地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如果我想對你們不利,那么你們在我的手中,便和任何一個凡靈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