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柏的心底,縱然是有萬分的不愿,卻也是向著宙斯深深躬身致敬,低聲說道:“感謝您的寬恕,寬容的宙斯。”
宙斯只是輕輕微笑,接著說道:“我這次再見你們,目的非常簡單?!?
“只要你們愿意認罪,承認舊日秩序的腐朽與錯誤,交出自己的法則權柄,我便愿意寬恕你們,并釋放你們離開塔耳塔羅斯,允許你們生活在美好的世界。”
宙斯此話一出,科俄斯夫婦頓時便臉色一變!變得是極為的難看!
k們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成了一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k們強行地壓抑著心中的激憤,迅速地思考著宙斯的這個條件。
可根本不待k們多想,一聲充滿了無盡憤怒的咆哮,便已然從一旁傳來:“閉嘴吧!你這無恥的小賊!”
“你這是在癡心妄想!絕無可能!”
“想要我們的權柄?!永遠永遠,不可能!”
克洛諾斯也已經恢復過來了。
實際上,k也沒比科俄斯夫妻慢上多少。
這位狡猾無比的舊日神王,即便心中充斥著毀滅一切的怒火,可是在恢復之后,也并沒有立即翻臉,而是在暗自地嘗試著解除封印。
k用盡一切的努力,想要看看能否突破自己這個逆子所設下的雷霆封印,讓自己的神性重新回歸到法則之中。
但是,結果是注定的。
和那無數次的失敗一樣,這一次的結果,還是以失敗而告終。
但是即便失敗,k也是沒急,k也想知道這逆子到底有什么目的,這才一直裝作未曾恢復。
但是聽聞宙斯竟然是想要k們所執掌的法則權柄之后,k再也無法忍受了!
對于一切的法則神來說,k們就是法則的化身!
要k們的法則權柄,和要了k們的命,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
反正都已經進入過塔耳塔羅斯了,還有什么是更可怕的呢?
已然是破罐子破摔的克洛諾斯,當即便怒吼了起來!
“宙斯!你這卑鄙無恥的小賊!貪得無厭,無恥至極!”
“哈哈哈!你,憑借著那無恥的偷襲,即便是成了神王又如何?沒有我們的權柄,你即便是坐上了神王之位,又能掌控好這個世界嗎?”
“沒有我的‘創造’、‘生長’與‘收獲’,沒有伊阿珀托斯的‘死亡編織’與‘循環往復’,你的統治,又豈能長久!”
“我等著你!我等著你!等著你被新的神王所推翻!”
“到那時,究竟是誰還在塔耳塔羅斯,尚未可知呢!哈哈哈――”
宙斯聞,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多說什么。
被關在無盡虛無混沌之中的舊日神王,根本就不知道,如今的宇宙,其秩序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k更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經是多么的無敵。
k還在以那舊日的狹隘眼光來看待著自己,根本不知道,版本更新迭代多少了。
宙斯只是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位已經恢復過來,卻一直沉默寡的伊阿珀托斯。
k輕聲說道:“尊敬的死亡的編織者,你的孩子,普羅米修斯,如今就在我的身邊,擔任著我的顧問?!?
“我將創造宇宙生命,讓宇宙更為繁盛的任務交給了k和厄庇墨透斯?!?
“阿特拉斯,則在大洋神那里,接受著k的教導。而k的孩子們,我也都賜予了k們應得的榮譽?!?
“只有你那個不可救藥的二子,墨諾提俄斯。k為了救你,竟欲挾持我心愛的女神,想要逼我釋放你?,F在,k已經被打入塔耳塔羅斯?!?
伊阿珀托斯發出了一聲深沉的嘆息,即便不朽不壞的神軀之上,竟也蒙上了一層遲暮的悲涼之感。
k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尊敬的克洛諾斯之子,感謝您的寬容與慷慨?!?
“至于墨諾提俄斯,做錯了事便理應接受懲罰,這本是天經地義,沒什么好說的。無論是誰,都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代價,無論k最終能否承受。”
宙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四位古老的泰坦:“我的目的十分簡單,你們也可以將此視為一筆交易。只要你們愿意當眾承認舊日秩序的錯誤,并自愿交出各自執掌的法則權柄,我便可以赦免你們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