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看向伊阿珀托斯,接著說道:“這其中,也包括你那個愚蠢的兒子墨諾提俄斯,在一百萬年之后,我同樣可以釋放k。”
此一出,科俄斯夫婦的面色立時陰晴不定,顯然在這攸關法則本源的抉擇面前,即便是k們也無法輕易做出決斷。
伊阿珀托斯則依舊沉默不,只是將k那深邃的目光,靜靜地投向了克洛諾斯。
克洛諾斯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當即便爆發出了一陣怒喝:“絕無可能!你不必再多說了!”
k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譏笑道:“事到如今,你還能做什么呢?無非是將我們再一次送回那無盡的塔耳塔羅斯罷了!但是,你的最終目的,我永遠也不會讓你達成!”
宙斯仿佛未曾聽見k的咆哮,只是將視線轉向了科俄斯夫婦,用一種平緩的語氣輕聲問道:“尊敬的科俄斯,還有福柏,你們呢?你們的想法又是什么?”
科俄斯與福柏的臉色愈發難看,縱然k們曾經擁有著冠絕一個時代的睿智,此刻也難以下定決心。
別的都好商量,可要k們交出法則本源.
這,與要了k們的性命,又究竟有什么區別啊?
就在此時,克洛諾斯在一旁厲聲喝道:“科俄斯,我的兄弟!不要相信這個逆賊的任何話語!”
“k口中所說的‘寬恕’,究竟能有幾分可信?”
“即便那是真的,可當我們失去了一切之后,豈不是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到了那時候,這逆賊若是悍然反悔,那我們豈非還是只有任k肆意施為的悲慘下場?”
“與其將希望寄托于k的憐憫,最終任其宰割,還不如現在便不隨k的心愿!大不了,我們就在塔耳塔羅斯,一直等著k!”
“終有一日,k也必然會被新的神王所推翻!只要我們能堅持下去,就總會有獲得真正自由的那一天!”
克洛諾斯這番話,頓時讓科俄斯夫婦覺得極有道理。
是啊,現在頂住,宙斯似乎也拿k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也許在未來的漫長歲月中,真的會出現轉機。
可如果現在就把一切全都交了出去,那便真的是將自己的一切生死榮辱都交到了對方手中,只能任人宰割了。
萬一這位新任神王并不信守承諾,那
即便k信守承諾,可失去了一切權柄之后,宇宙間隨便來一位神o,恐怕都能肆意地欺辱k們,甚至也能輕易地將k們徹底毀滅。
若是茍延殘喘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這塔耳塔羅斯的日子.
即便是科俄斯,想到塔耳塔羅斯,也是一陣發自神性深處的恐懼與痛苦,甚至神軀都無法控制地顫栗。
眼前的選擇,實際上根本就是沒有選擇。
要么,是繼續承受那世間最可怕的折磨,去等待那不知要多么漫長之后、才會出現的一線生機;要么,就是去賭一個可能會讓自己徹底被湮滅的、虛無縹緲的終局。
科俄斯與福柏再一次地對視了一眼,兩神狠狠咬牙,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不能交!
然而,就當k們剛要開口說話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伊阿珀托斯,卻突然開口了。
k用一種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親愛的科俄斯,還有福柏,在面臨最重要選擇的時刻,或許應該更為慎重。請你們再好好地思考一下,同樣錯誤的決策,最好不要有第二次。”
科俄斯心中猛然一驚,k與妻子的眼神再次交匯,雖然一不發,但雙方的心意,卻已是清清楚楚。
k們都不明白,伊阿珀托斯為什么會說出這般模棱兩可的話語。
但是,伊阿珀托斯的話,向來都是極有份量的。
于是,k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宙斯將目光轉向伊阿珀托斯,緩緩說道:“尊敬的循環往復者,如果您的孩子們,都能夠擁有和您一樣的智慧,我相信,k們的生活,一定會比現在更加幸福。”
“您與克呂墨涅所孕育的孩子們,原本,不該是現在的這般模樣的。”
“那么,您的選擇呢?”
伊阿珀托斯微微一笑,k那英武而剛毅的面容之上,雖然依舊是暮氣沉沉,神性亦是萎靡不振,但是,卻自有那么一股云淡風輕的從容氣度。
k輕聲說道:“尊敬的克洛諾斯之子,感謝您的贊譽,我實在是愧不敢當。我,只是一個過于固執的神罷了。”
“而固執的神,無論對錯,其所做出的選擇,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我曾宣誓,將永遠效忠于克洛諾斯神王陛下。現在,也是如此。克洛諾斯陛下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宙斯聞,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