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空哈哈一笑道:“世人稱五毒教,但你們自己叫五仙教,那你們口中的五寶,不就是世人眼中的五毒嗎,這有什么難猜的?”
藍鳳凰也不覺驚然一驚,吃吃嬌笑道:“你既然知道,還敢喝,這是真想死了不成?”
云長空微微一笑:“人這一生,唯獨生死不由自己,一定要死,死在姑娘手中,那也好過給人打死啊!姑娘如能在我死前,告知來意,那我就感激不盡了。”
藍鳳凰脆笑道:“你這樣油嘴滑舌,不知道比你的武功,哪個更勝一籌?”
云長空笑道:“那得你親自來試,我說了那也不算啊!”
藍鳳凰道:“你似乎很有自信,豈不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你縱然獲得辟邪劍譜,練成絕世武功,也不見得就能與天下武林為敵啊!”
云長空道:“我從未想過與天下武林為敵。”
藍鳳凰道:“可你卻這樣做了呢!”
她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說道:“讓你看看我的酒!”
說著兩個女子端過兩只空碗,倒轉酒瓶,將瓶中酒倒了出來,只聽得咚咚輕響,有幾條小小物事隨酒落入碗中。
云長空眼見酒中浸著五條小小毒蟲,果然是青蛇、蜈蚣、蜘蛛、蝎子,小蟾蜍,微笑道:“你不倒出來,我看不見,喝的高興,你這樣一倒出來,難免敗人酒興。
藍鳳凰笑道:“可我就是想讓你看著五寶與我喝酒啊!”
云長空笑道:“那我這樣陪你,有什么獎勵嗎?”
藍鳳凰笑道:“你要什么獎勵?”
云長空道:“我說我想要你,你肯定不會生氣吧?”
藍鳳凰格格大笑起來,說道:“想要我的人多了,但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的,你倒是頭一個。”
云長空朗聲笑道:“我既然都做了你的第一個男人,若還這么拘謹,那也太掃興了!
來,藍教主,我敬你一杯。”脖子一仰,干了一杯。
藍鳳凰笑道:“人家說你們漢人風流,這還真是不假,你跟我說這樣的話,人家的好朋友可要不依的。”
云長空怪道:“我和你好朋友沒關系的,管她依與不依!”
藍鳳凰懶慵慵的站將起來,道:“云公子,我酒量太差,不能陪你再喝了。”說著嬌軀一仆,便朝云長空撲了過來。
云長空兩臂一張,摟住了她的纖腰,笑道:“你看你都站不穩了,是該……”說著不禁一呆,原來他手上趴著一條綠色大蜈蚣,與一條花紋斑斕的大蜘蛛。
這兩物都生滿長毛,微微抖動,并未咬嚙云長空,但也足夠}人。
云長空嘆道:“我拿藍教主當朋友,你卻要害我?”
藍鳳凰笑道:“那是你的手不老實,可不是我放的。”
云長空笑道:“我是下意識怕你摔了。”
藍鳳凰臉色微紅,瞇著眼睛道:“你來這里想做什么?”
云長空笑道:“你這是自恃毒物,訊問于我了?。”
藍鳳凰美眸橫睇了他一眼,嬌笑道:“到這時候你還面不改色,你的氣量果然不同凡響。”
云長空早就運功戒備,真氣布滿周身了,稍微一發力就能震開這東西,雖覺惡心,卻也不懼,笑道:“我氣量不大,手段卻狠,藍教主你可小心了。”
藍鳳凰噗哧一笑,道:“唷,你說的好狠,把小女子嚇得魂飛魄散了。”
云長空道:“姑娘還是安下心來吧。”頓了一頓,說道:“你將這毒物自己收了,速速說出來意,我們不做朋友,也能不做個敵人。”
藍鳳凰眼珠一轉,倏地吃吃一笑,道:“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她拖長了聲音,又道:“你要是一運內功,我保證你立刻暈厥!”
云長空神功一震,衣發飄揚,嗤的一聲,兩只毒蟲霎時飛起。
藍鳳凰隨手一拂,毒蟲消失無蹤,也不知給她藏在身上何處。
云長空見了這一幕,心火頓清,尋思:“娘的,若跟她歡好之時,突然出了這幾個,還有何樂趣可!”
“嘖嘖,好深厚的內功啊!簡直金剛不壞了!”藍鳳凰笑道:“云公子,十息時間,你若還能不倒,我就服你。”
云長空面上一紅,身子晃了一晃,看著都站不住了,他卻朗聲道:“我一直運內功護身,如何會著了你的道,還請藍教主告知,在下雖死也不怪你!”
藍鳳凰脆笑道:“真不怪我?”
云長空冷然道:“我若真的怪你,這十息時間也足夠我取你性命了吧?”說著一掌揮出,砰的一聲,一扇長窗已經飛了起來。
藍鳳凰身形急閃,退到門口,沉聲道:“你與圣姑之事,雖說非你所為,但已經讓圣姑蒙羞于江湖,見笑于武林。我是她的好朋友,自然要給她出氣,這不是你約戰嵩山派給個交代就算了事!”
云長空喟然一嘆道:“既然你們知曉此事純屬誤會,還要與我為難,這就有些不講理了!”
“誤會?”藍鳳凰粉面一沉,喝道:“在你眼里這只是誤會,可卻關系到圣姑的身家性命,旁人讓你退出江湖,是你自己不好,硬是不從,你也怪不得人!”
云長空聽了這話,也見她一副肅然之態,不禁疑念叢生,一時不覺呆住。
不就一段江湖傳嗎?
怎就關系到了圣姑身家性命?
這沒道理啊!
正思忖,藍鳳凰怒目而視道:“告訴你吧,這叫‘百花消魂散’,無人可以得脫,你不要強撐了,你越是抵抗,藥性留存也就越久!”
這迷藥既然叫“百花消魂”,迷魂手段自極高明,原劇情中的岳不群,修煉了“辟邪劍譜”,功力大進,也是立刻放倒。
云長空適才也覺得心神迷惘,頭腦昏沉,身子晃了一晃,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藍鳳凰格格一笑,嘰里咕嚕說了一句,意思是:“我以為他真的迷不倒呢,原來也是嘴上功夫。”
一女子嘰里咕嚕也說了一句,意思是這小子內功果然厲害,旁人一聞之后,不知不覺就暈了,他過了這么久才倒,簡直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云長空昏迷是假,故意假裝是真。
他倒要看看藍鳳凰,任盈盈搞什么鬼,只可惜藍鳳凰與下屬說的苗話,他聽了滿耳,也是不懂。
藍鳳凰暢笑道:“他再厲害,也著了咱們的道,快備車,咱們去找圣姑。”
幾個女子應了一聲,走了出去,藍鳳凰俯下身子,抱起云長空,在他頰上親了一下,自語道:“好一個俏郎君,你可不要怨我啊。我可不舍得讓你受委屈呢。”她說著情話,卻順勢在云長空“氣戶”“巨闕”等幾處大穴點了幾指。
云長空沒想到這妮子給自己下迷藥,還要出手點他穴道,真是謹慎過人。可他內功未失,自然運氣護住,藍鳳凰點了和沒點一樣。
不一會,藍鳳凰將他抱上了車。
車子里滿是幽香,沁人心脾,仿佛身處花園,云長空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也樂的如此,隨她們帶著自己。
但聞車聲轆轆,卻不知車行方向,但知馬車經過一段漫長的石板街道,而后行駛在黃泥土道上,如此過了半個時辰光景,馬車還是不停,云長空竟然睡著了。
直到遠處傳來淙淙如流水般的琴聲,云長空這才醒了過來。
他跟隨曲洋劉正風學笑傲江湖曲,也彈過幾次,可彈琴技術委實太差。
只是聽過曲洋撫琴之后,頗具鑒賞力,就聽這琴音冷冷然使人有絕塵出世之感,心中暗嘆:“這妮子真談的好一手……”
正思忖,卻聽錚的一聲,這是琴弦忽爾斷絕之聲,琴聲也戛然而止。
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原來是貴客到了。”
藍鳳凰跳下了車,說道:“我來看你啦。”
忽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嘆息一聲,道:“鳳凰,你還帶了誰來?”
這聲音字字清脆,猶如新鶯出谷,宛轉動聽之極。
云長空心忖道:“這聲音,令狐沖也能認為是婆婆?”
只聽藍鳳凰嘻嘻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帶人來了?”
女子道:“我不見外人。”
藍鳳凰笑道:“這人你可得見見,他也被我迷昏了,保證他見不到你。”(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