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官員在百姓眼里,就是執掌生死的神,而在云長空這種江湖人眼里,官員就是待宰的豬。
不提原劇情嵩山派屠戮劉正風這個參將滿門,令狐沖作弄參將。
就是那梅莊中的四莊主丹青生,只因怕蒸酒火候不對,糟蹋美酒,便特地到北京皇宮之中,將皇帝老兒的御廚抓了來生火蒸酒。
由此可見,朝廷對于武林高手而,毫無威懾力。
云長空這一路懲奸除惡,也漸漸感受到了什么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金陵六朝古都,名勝古跡,為江南名地之冠。
秦淮河畔,夫子廟旁,游人如織,人流之中,一個斗戴頭笠之人獨自穿行,步履不快,卻異常穩健,足下卻悄無聲息。
忽見一個伙計模樣的漢子,走了過來,躬身哈腰,道:“大爺,小店酒菜都是上好,您請賞個光吧。”
云長空心道:“這是拉客人上館子的,還是要圖謀于我?”他見這人身形步伐,不像會武功之人,便點了點頭,道:“帶路。”
那伙計打了一躬,道:“請隨小的來。”一轉身走去。
云長空隨后跟來,
不過多久,來至一座金碧輝煌的酒樓。
掌柜的恭恭敬敬將他迎入樓上雅座。
云長空將斗笠揭下,放在桌上,說道:“上點拿手好菜。”摸出一錠銀子,擲了過去。
掌柜歡聲道:“謝賞。”話音甫落,銀子到了眼前,忙不迭伸手去接。
豈知云長空有意一試,用上了內力,他銀子未能接住,手掌邊緣卻已擦破,痛得他齜牙裂嘴,撫掌怪叫。
但這掌柜身子一轉,飛快拾起地上銀子,好像銀子比手痛還重要,這才撫住手掌,退了下去。
云長空暗覺奇怪,不過五兩銀子,這掌柜的至于如此低聲下氣嗎?
隔了一會,雞鴨魚肉各色菜樣,如流水般送上,器皿是最精致的瓷器,匙箸卻是銀的。
云長空睹狀,眉頭微蹙,心道:“怪了,連匙筷都用銀制的,看來是有人請我啊。”
正思忖,就聽見有人在問掌柜,自己在哪里,那掌柜的說,在一號座。
云長空心道:“來人功力不弱。”
忽然座簾一掀,走進一個身穿灰衣,身軀魁悟,長手長腳的老者。
他雙目精光爛然,甚有威勢,足見內功甚為深厚。
這老者打量云長空一眼,隨即抱拳一禮,道:“淡酒薄肴,對閣下多有怠慢了。”
云長空起身還禮,道:“謝過閣下盛情款待,請恕在下眼拙。”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老朽上官云,蒙東方教主恩典,忝居白虎堂長老一職。”
云長空暗道:“原來是他!”作為圍攻東方不敗的一員,這位魔教長老在云長空心中留下過名字,面上卻驀然一冷,道:“原來是上官長老,在下與貴教素無瓜葛,何以如此啊?”
上官云道:“老朽奉命而來。”
云長空道:“奉誰之命?”
上官云笑道:“老朽雖不如閣下這般名動江湖,卻也非無名之輩,能夠指使在下的,除了本教教主,還有何人?”
這上官云號稱“雕俠,”武功之高,據說遠在一般尋常門派的掌門人與幫主、總舵主之上。
他在日月神教中的資歷也不甚深,但近數年來教中變遷甚大,元老耆宿或遭排斥,或自行退隱,所以上官云是教中極有權勢、極有頭臉的第一流人物。
云長空微微一笑,心道:“我要不知道你背叛東方不敗,我就信你了。”笑道:“東方教主天下第一,我這無行小子承他如此看重,實在是意想不到。”
上官云坐下,說道:“閣下謙虛了,衡山城大滅五岳劍派的威風,著實轟轟烈烈,敝教非常景仰,這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大俠士,教主這才特命老朽拜訪。”
云長空微笑道:“那你有何見教啊?”
只聽上官云道:“老朽此番只是個說客,只因閣下非同尋常,故而教主特命老朽請教閣下一事,還請閣下能夠如實以答,且不能讓此事傳到第三人之口,好讓老朽能夠交差,在下感激不盡!”說著起身又深施一禮。
云長空頗覺怪異,見對方以禮而來,又搞得神秘兮兮,說道:“什么事,你先說。”
上官云默然不語。
云長空道:“好了,你可以放心說,這整個二樓都沒別的客人。”
上官云一凜:“此人好高的功力。”低聲道:“請問閣下與本教圣姑什么關系?”
云長空眉頭微蹙,心道:“這是什么意思?”說道:“能有什么關系,圣姑之名我是如雷貫耳,但從未見過。”
上官云一字一字道:“當真?”
云長空面色一沉:“既然不信,何以問我?請吧!”
上官云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多謝。”
云長空更覺奇怪,說道:“究竟是何原因竟讓貴教這么在意我,若是殺我,我倒也能理解。但派你堂堂一個長老就是為了問句莫名其妙的話,簡直匪夷所思,還請閣下也能如實以告,好解我心中疑惑!”
上官云干笑一聲:“我教中人,最恨那些打著正義名號的偽君子,閣下在衡山城一事,大合敝教脾胃,上官云能為閣下做個說客卻又何妨?”
云長空冷冷一笑,道:“你這話可就不由衷了吧?我拿你當個人物,你卻當我是三歲小孩了?”
上官云聞,眼中精光一閃,瞬即恢復,嘆了口氣說道:“不瞞閣下,你當知敝教中雖是奇人輩出,教主武功,更是天下無敵,深不可測,但像云大俠這樣的少年英雄,正是敝教中渴求的。
若能加入敝教,不但從此稱雄武林,便是敝教也因能得著閣下為幸,不知意下如何?”
云長空本就覺得詭異,此刻聽來更覺荒唐,暗道:“此人看起來聽命東方不敗,實際上也沒那樣忠心,可他先問圣姑與我關系,又讓我入教,肯定有我不知道的陰謀……”轉念之下,淡淡笑道:“在下疏野成性,況且貴教有沒有我這人,那也無足輕重,只有辜負貴教教主的美意了。”
上官云微微一笑,道:“武林之中盜竊虛名之輩,所在多有,閣下……”
云長空哼了一聲,冷冷說道:“是否虛名,你試試便知。”手掌一揮,隔席拍將過去。(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