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空冷冷道:“你們不是要秘籍嗎?要圍攻嗎?跑什么?”
卜泰道:“閣下天下第一,若是一個人服侍,豈不怠慢?現在打不過,只有跑了。”
云長空森然道:“河間雙煞,旁人不論,我誓殺你們!”
另外三人同時使了個眼色,心想:“這小子一身武功可比天人,我們犯不上與河間雙煞夾纏一起!”
他們幾人乃是因利而合,自然利盡而散,三人心中同有此感,對望了一眼,身形猛地斜刺里急躥而出。
云長空哼了一聲,心道:“便宜了你們!”那幾人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云長空哈哈一笑:“這三個跑了,那就追你們倆了。”
河間雙煞心中氣急,他們本來想著云長空去追江北三絕,他們自然可以乘機跑路,怎料云長空不追三人,只追他們。
云長空非常明白,這些人各個武功高強,一心要跑,自己絕對無法全部劫殺。
二者相比,只能取河間雙煞了。
只因這兩人武功太高了,楊逍,韋一笑,殷天正都比不上。
要知道這兩人原劇情中合斗渡劫,打得他處于下風,渡厄只能出手相助,渡難兵刃也被打脫手,而楊逍殷天正合斗渡難數百招,渡難仍舊游刃有余,穩占上風,最后殷天正更是被活活累死,可見這兩人武功之高,內力之強。
是以旁人走脫還則罷了,這兩人可是極大威脅,毫不放松。
突然河間雙煞心中一驚,蓋因他們面前是一片開闊地,他們知道自己想跑也不行了,心念一閃間,云長空數丈之外,一掌揮出,勁力猶如高天罡風呼嘯而出,
河間雙煞同時轉身出手,判官筆,打穴撅同時點出,嗤蓬作響,磅礴洪流被他們擊散,然而二人退了幾步,雙臂發熱,耳鳴心跳,
便覺一股勁風襲面而來,云長空飛身而來,長劍已經削到,郝密百忙中雙筆點出,卜泰兵刃橫掃而出,鐺的一聲激響,郝密虎口裂開,雙筆脫手飛出。
云長空長劍一抖,“拍”地一聲,敲在卜泰打穴撅上,嗖的一聲,兵刃脫手,插入地中。
郝密右手突出,嗤,聲音甚輕,如針穿紙,食指向云長空肋下戳到。
云長空眼神微變:“好指法!”回劍削他手指,卜泰沉喝一聲,一指點中劍身,叮的一聲,悠長不絕。
云長空覺得他這一指之力,不讓弓箭,暗暗喝彩,手中劍一緊,劍式斜挑,寓攻于守,河間雙煞同時向后躍出,瞪著長空。
長空微笑道:“這是一指禪?”
郝密道:“正是!”
云長空笑道:“久聞少林寺有這樣一門絕技,只是無緣一見,今日倒能一會!”
隨手一擲,長劍嗖地飛出,插入地面,瞬間滅跡。
他手指一勾,笑道:“這就來個痛快吧,男人嗎,別再想逃命了!”
河間雙煞縱橫一生,素來心高氣傲,目中無人,哪里吃過這種大虧,兵刃被奪,使出“一指禪”方才脫身。此刻聽了這話,倍感屈辱,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中透出狠厲。同時飛身而上,使出“一指禪”猛攻。
別看河間雙煞用兵刃打穴,可他們的“一指禪”功夫比兵刃更加了得,指力連綿,招式精微,角度離奇,云長空不慌不忙,含笑應敵,雙掌或是右拂,或是左引,遮攔阻截。
三人翻翻滾滾拆了十余招,云長空見郝密一指點向自己太陽穴,忽然五指如鉤,抓向他的食指。
“龍爪手!”郝密大吃一驚,
他雖是看得清清楚楚,卻沒想到對方竟會用出這么一招來。
喀喇一聲,他的指骨已經拗斷,長空左腳側踹而出,蓬的一聲,郝密感覺一股巨力從左腰涌入,響起一串骨骼碎裂之聲,人宛如敗葉,落在數丈之外,渾身蜷縮,猶如蝦米一般。
卜泰身心中幾欲滴血,一指點向長空胸前,長空雙掌一合,將他手指夾住,喀的一聲,又將他手指拗斷了,腳如電奔,蓬的一聲,正中他小腹。
卜泰活是一只皮球,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掙扎不起。
云長空嘆了一聲:“可惜了!”身子一轉,足不點地一般,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是真的感慨,也使他生出了莫名的惆悵。
這些年來,他依靠武功,在江湖上建立了威名,拿他與武當張真人相比,他沒有覺得光榮,反而感到了極大不適。
因為,身邊不是對他寄予厚望的,要么就是附和他的,甚至是阿諛他的。要么就是不懷好意的。
他也清楚,人性是永遠是難以解釋的,難以了解的,但現實的發生,還是讓他覺得疲累。
今天是河間雙煞等八個,要是玄冥二老再加上汝陽府麾下高手呢?
自己最多全身而退,又何能護住任何人?
若是說建立什么勢力,心累不說,還要防止李世民、趙匡胤、朱元璋這類人的跳反,說不定死的無聲無息。
再者說,趙敏父兄都是大勢力的人主,難道得去和他們對拼?
讓這個付出一切的女子心碎如割?
這一刻,他想歸隱的心,空前強烈。
云長空有些不堪重負了。想了一會,心情不免繚亂,找見三女,說道:“這里不安生,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四人覓了一處洞穴,權宿一晚。
云長空倚在洞外,小昭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本來已然對云長空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今夜更是令她產生天崩地裂,也不用害怕的感覺。
只是想到趙敏說的,他和母親之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趙敏故意騙我,怕我跟她搶云相公?
她又不自禁地面紅起來,想到這里,她悄悄起身。
云長空入睡之時,忽覺有人在自己身上,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立刻醒來,只聽小昭低聲叫道:“云相公,你睡著了嗎?”
云長空一愣,心想:“我是睡沒睡著呢?”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