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空睡與不睡,在于他醒與不醒,本來這全憑自己,然而想到紫衫龍王叮囑自己不要與小昭說話,再加上他覺得小昭看自己,眼神有些不對,說愛慕不敢肯定,但崇拜卻是毫無疑問。
云長空何等聰明,深知女子若對一個男子有這種心理,那就是淪陷的前奏。
自己已然與她母親有了夫妻之事,絕不可與她有任何事情,
再則小昭,應該是少女情懷,自己若是不讓她認清自己,未必于事有益,別弄的紫衫龍王不好意思面對,不告而別。
是以他沒有說話,卻起身向洞外走去,小昭默默隨在他身后。
出得洞來,仰天一看繁星點點,一輪滿月照的遍地銀白,走了二三十丈遠,看見一池碧水,云長空在水潭邊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小昭也走了過來,與他并肩而坐,卻不說話,望著天上繁星,怔怔出神。
這讓云長空不免有些尷尬了,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過了半晌,“趙姑娘跟我說,你和我媽媽好了,是不是這樣?”
小昭仿佛是在自自語,但云長空明顯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
云長空一時無語,這個好了,著實難回答。
“我年幼之時,便見媽媽日夜不安,心驚膽戰,遮掩住她好好的容貌,化裝成一個好丑怪的老太婆。又不許我跟她在一起,將我寄養別處,唉,我現在才明白,她是沒辦法了。”
云長空略微抬頭:“小昭,對不起。”
千萬語,只得匯聚成這三個字。
“公子不必道歉的,媽媽就像我的大姐姐,她可美的很呢……”小昭輕輕嗔了一句,可她終究明白,一切無可挽回了,忍不住嚶嚶啜泣起來。
云長空嘆道:“小昭,你今年多大?”
小昭哽咽著道:“十五歲了。”
云長空心想:“難怪如此,青春萌動期啊,容易犯花癡。”眼見她俏麗的面龐上珠淚盈盈,如帶雨梨花,心中生起一抹憐惜,心道:“她這般花容月貌,好像在感情之路上永遠不能順遂一樣。原來遇上張無忌也是一樣。”
遂道:“小昭,我知道我這人武功比大多數人高,人也長得不丑,的確有引動女子芳心的資本,可是你不一樣。”
小昭不再抽泣,但粉臉淚痕斑剝,幽幽說道:“我怎不一樣了?”
云長空嘆道:“你還小,再則沒有經過社會歷練,面對一些人一些事,總覺得很好,實際上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好。”
“小昭都明白的。”小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頭,喃喃說道:“我不比趙姑娘胸懷廣闊、心思細膩,目光亦不能像媽媽一樣看的那般長遠。但是,有些事情,小昭比她們都清楚。”
“什么?”長空有了興趣。
小昭甚是黯然道:“這一切都是命運的作弄,是我自己命苦。”
“小昭……”云長空深吸一口氣,嘆息道:“你不要這樣想,這一切其實全是我造成的,與你是不是命苦,沒有任何關系。”
小昭聽了云長空這話,深知他與母親的確是有了夫妻之實,那是心痛如絞,緩緩起身,說道:“既然是事實,趙姑娘想必不會騙我,這一切也不能全怪你。”說著走向了洞穴,邊走肩頭邊抽。
云長空知道她有此哀愁亦在情理之中,一時想到趙敏,一時想起紫衫龍王,隱隱間又想起黃衫女,深覺不好意思。
加上他本就因為這場英雄集會,心累不已,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才被一股香氣吸引,從夢中醒來,此刻天光剛剛放亮,就見金花婆婆正在火旁烤著一只山羊,趙敏與小昭都在旁邊看著他。
只是小昭眼睛紅紅的,顯然她昨夜哭了很久,云長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最難消受美人恩,默默起身來到篝火旁,幾人分食了山羊。
云長空說道:“我們暫且不回中原了吧?”
趙敏冷笑一聲,道:“為什么?”
云長空見她沒好聲氣,知道因為小昭,訕訕道:“這一次我覺得武功上還有極大缺陷,再說得了乾坤大挪移,也沒時間練。這昆侖山乃是萬山之祖,山清水秀,我們找一清靜之地研習武功。”
幾女知道他的心意,趙敏道:“云大俠覺得我們都是你的累贅吧,這才要調教我們。”
云長空被她道破了心事,俊臉之上,不禁紅了一紅,低聲道:“你們陪在我身邊,那是我的福氣,怎么是累贅呢,我真的發現了武功上的問題。”
金花婆婆道:“你與小昭內功根底不夠,他的好多精妙武功,你們也學不了,若是能練會乾坤大挪移上的一些法門,對你們也是大有好處的。”
趙敏對武功本就有極大興趣,原劇情中抓了六大派高手,強逼他們施展武功好能夠偷學,只是見小昭哭了,跟云長空嘔氣罷了,聽她這么說,莞爾道:“那好吧!”
幾人吃過飯后,開始找尋合適的隱居之地,昆侖山連綿不絕,一水一分地。幾人在山間飛騰縱躍,翻山越嶺,過了幾日。忽見前方一條幽谷,在越走越高的地勢之中,緩緩向下婉蜒而去。
他們進了谷,就見群山巍峨,豁然開朗,眼前竟是波平如鏡的一個大湖,湖水清澈,谷中生滿蒼松翠竹,景物秀美,鳥鳴林幽,仿如世外桃源。
清風徐來,讓人甚是舒爽,
云長空道:“這里很好,我們再看看。”
又在四處尋找,趙敏無意間發現一座山洞,幾人入洞,只見石洞寬大,四壁光潔,里面溫暖如春,里面多有青石,為椅為床為桌,都仿佛天然而成。
云長空喜道:“紅塵擾攘,刀光劍影,腥風血雨實在是過夠了,能在這世外桃源隱居,也是大清福啊!”
金花婆婆與小昭都覺他說的對,趙敏卻若有所思,緩步退出了山洞。
云長空知道她心思,跟了出去,兩人緩步走在草地上,長空道:“此去中原,必有風波。我……”
趙敏輕嘆一聲,道:“云哥,你我一心,你一定是猜到了我哥哥一定會對中原武林人士下手,你怕我為難,這才不想回中原,又何必多,只是不知我們要在住多久?”
云長空見趙敏體貼如此,心中更增憐愛,握著她手低聲道:“我一則的確如你所想,二則是你父兄都是心志堅定之人,反元大勢不起,我要暗殺他們或許還能做到,但要勸他們放棄抵抗,那是絕無可能。”
趙敏幽幽道:“可是我怕最后無法收拾。”
云長空道:“敏敏,你我夫妻一體,過去已成事實,將來也沒有什么可想。
主要就是當下,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愛了就愛,不要去想將來了,正所謂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時我是誰!”
趙敏笑道:“我沒聽過這話,卻能聽出其中大有禪機。”
云長空笑道:“是啊,人生于世,因被各自的身份、經歷所限,多因仇恨,財富,名利,雄心等等一系列外求之心,卻讓自己更加心累。
但要不被名利地位財富,以及他人評價所裹挾,清凈內心,明白自己是誰,自己要什么,為了什么,那就活得簡單多了。也是修行上乘內功最為要緊的。”
趙敏眼波流轉,橫了他一眼,輕輕道:“這是本自具足的意思,我猜的可對?”
“不錯!”云長空頷首道:“佛、道都講究明心見性,其實就是要讓人活得明白,這才最為重要,其他都不重要!”
趙敏不禁紅暈上臉,低聲道:“你天天說佛,那我算什么?”
長空哈哈一笑:“修行在心,不用拘泥于任何形勢與地方。所以你是我妻子,毫不影響!所以我們在這里,一則靜心練功,二則讓張無忌、王嘯天他們好好忙活,我最后再跟老丈人,大舅哥才好談判啊!”
趙敏嫣然一笑道:“以前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帶著王嘯天那個草包,現在算是明白了。”
云長空哈哈一笑:“他可不是草包,他第一次見你,就說你不像漢人。”
趙敏奇道:“我怎么不像漢人了?我穿你們漢人女子衣服,和她們有什么兩樣?”
云長空見她嫣然巧笑,光滑而細膩的下頜迎著夕光,輪廓優美天成,這股小女兒的嬌態,不由心中一癡,說道:“他說你太過白嫩,我們漢人姑娘沒有你白。”
趙敏咯咯一笑:“丐幫與張無忌聯手,真能讓我父王與哥哥重視嗎?”
長空嘆道:“這就一切隨緣了,反正我該說的,該做的,都做了。以后能否心想事成,我豈能管的了!”
趙敏抽出被云長空握著的手,說道:“我要好好洗個澡!你給我看著!”
這里有一小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環繞,宛如一天然浴室,女兒家愛潔,自然想要洗個澡。
長空笑道:“這里哪有人,我陪你一起。”
趙敏道:“我不管,你給我看著去。”
“好吧!
云長空不情不愿走開,潛運神功,聽著周圍幾里外的動靜。
半晌,沒有覺察出異樣。
卻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
他好久都沒和趙敏親熱了,一時心癢,悄悄爬上巨石偷看,就見趙敏也看了過來。
二人目光相接,云長空心頭亂跳,不由一陣顫抖,頓覺一股熱氣迅速地起自丹田。
“云哥,你說我美嗎……”趙敏柔聲問道。
“美!”云長空由衷贊嘆道。
趙敏自是美輪美奐的,她的肌膚嫩白身子豐盈,又因從小習武,就連水霧中的朦朧曲線都給人一種活力。
而她整個人又是嬌艷得,精致的,云長空三下五除二,解除武裝,就下水了。
趙敏羞嗔道:“你干嘛啊!”
長空笑道:“我和妻子,你說我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