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師太有你的想法,我也想這天下能夠太太平平,永無戰(zhàn)事!”
“呵呵,天下太平,永無戰(zhàn)事!”滅絕師太愴然一笑:“異想天開罷了!”
“對啊,我有想法,卻不切實際嗎!”云長空揚聲說道:“難道我就不知?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想獨善其身,其他的我才不想管!”
滅絕師太本想趁機訓(xùn)導(dǎo)一下他,不料給他三兩語,堵了回來,只好點頭:“人各有志。可你問出謝遜下落,對你也大有好處!”
長空道:“什么好處?”
滅絕師太凝視著他,說道:“你既然說你沒師父,那么你這少林內(nèi)功從何得來?
如今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說你身懷九陽真經(jīng),當(dāng)年因為這本經(jīng)書,少林寺發(fā)生大變。
張三豐固然是一代奇才,卻也因這九陽真經(jīng)才有今天,他憑借一己之力撼動了少林寺千百年積累的武林泰斗之位,少林寺豈能不氣?
佛門中人慈悲為懷,不會因為捕風(fēng)捉影之事與你為難,可你與殷天正動手之日,若是贏了,怎么會眼看著本門無上神功傳于外人!”
云長空微笑說道:“我既然敢學(xué),就不怕后果,這就不勞師太操心了!”
滅絕師太點點頭道:“好志氣!但有現(xiàn)成解決的辦法,為何不做?就非得與人廝拼?
當(dāng)年謝遜殺了空見神僧,你只要將他揪出來,少林寺還有什么臉面與你為難,他們還得感謝你,豈不是皆大歡喜?”
長空哈哈一笑,雙手背負:“到時候,我就說一句,看來少林寺武學(xué),只有到了我云長空手中才能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是不是這樣?”
滅絕師太見他這副姿態(tài),臉色一沉,嘴唇顫抖,緩緩道:“你要這么說,好事不得成了壞事!”
“哈哈……”云長空笑道:“開個玩笑,師太,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不是什么伸張正義的大俠,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就負責(zé)問出謝遜下落!”
滅絕師太頷首道:“正所謂德不稱,其禍必酷;能不稱,其殃必大,你的確是個人物!什么條件,你說來聽聽!
“簡單!”云長空緩緩說道:“你將你的徒兒周芷若嫁給我當(dāng)媳婦。”
“你敢!”這句話可將滅絕師太傲氣激起,厲聲道:“你拿我當(dāng)什么人了!”
語音方落,右掌已揚,這次是運用玄功,隔空吐勁,一股勁風(fēng)夾著細雨,向他胸口撲去。
云長空伸掌向下一掠,將掌風(fēng)掠向一旁,說道:“你看,你為了達成目的尚且不愿付出,又憑什么讓我白白付出!”
滅絕師太不禁一愣,閉上雙眼,苦澀道:“芷若配給你,也算般配,可她還小!”
云長空聽了這話,內(nèi)心得到了滿足感,卻也不勝感慨,心道:“周小妞終究是個工具人哪!”說道:“師太,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dāng)真!”
他可沒有想娶周芷若之心,這女子心性難憑。看似人畜無害,可誰也不知道她會因為什么黑化。而且又聽師父話,說刺就刺,根本不管倚天劍是否鋒利,人家能不能扛住,想想都可怕!
然而滅絕師太聽他只是玩笑之,臉上陰云密布。
云長空見她神氣,心知不好,說道:“謝遜手里有屠龍刀,蘊含大秘密,誰不想據(jù)為己有,成為武林至尊。
我并非真對令徒有什么想法,況且我也不敢對你不敬啊,只想自己偷偷問出謝遜下落,奪取屠龍刀而已,不過見師太為了大義如此豁的出去,讓人心生敬佩!
好,我答應(yīng)你了,就向殷天正詢問謝遜下落。”
他這樣一說,滅絕師太也就理解了,卻也心生疑惑:“你也知道屠龍刀的秘密?”又說道:“莫非是從史火龍?zhí)幍弥模俊?
云長空心想:“史火龍難道也知道?嗯,大有可能!黃蓉就是丐幫幫主,女婿耶律齊也是,丐幫沒道理沒這消息!遂道:“我沒覺得這秘密有多了不起,也就不說了吧。總之我向殷天正問謝遜下落時,你旁聽不就行了?”
“好吧!”滅絕師太意氣消沉,走到山崖邊,大袖一揮,跳了下去!
“等等我!”云長空也一縱而下。
兩人武功造詣極高,一墮數(shù)丈,兩人要么伸手互按消去下墜之力,要么腳在山壁上一撐,就這么蕩蕩悠悠,從高崖飄然墜下。
說也湊巧,他們離山下還有十余丈,山道上正好快步走來二人,就聽一人說道:“云長空這小子竟與蒙古韃子是一伙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真是丟盡了他老子的臉!”
另一個冷笑道:“沒見識了吧,當(dāng)年張翠山因魔教妖女都自甘下流,全然不顧張三豐與武當(dāng)派的名聲,云鶴與張三豐一比,又算個屁!”
“唉,魔教雖然不是東西,可人家光明右使臥底,就是為了打探機密,可他倒好,為了討女子歡心,竟然報告給了蒙古人。”
“哼,云長空要挑了天鷹教,我還當(dāng)他是英雄好漢,原來全是為了一個蒙古郡主,這騷娘們就有這么大魔力?
呸,真他媽的不要臉!”
云長空與滅絕師太內(nèi)力精深,在下落之時,就聽見了這話,微覺錯愕。
下落之后,就見二人衣衫襤樓,作化子裝束,背上負著幾只布袋,便知對方是丐幫中人。
滅絕師太轉(zhuǎn)頭看向長空:“這是怎么回事?”
云長空心中隱約猜到,一指兩人,說道:“我說這是在誹謗我,你信不信?”
滅絕師太道:“張翠山自甘下流,身敗名裂,連累武當(dāng),全因把持不住女色,你好自為之!”身形連展,寂然無聲,便隱沒在黑暗之中。
云長空聽了不覺凜然,這種傳包藏極大禍心,先是武功秘籍,挑動人的貪念。
再將自己揭破范遙身份之舉,說成全是為了蒙古郡主的美色,不但讓明教悲憤,也讓正派豪杰不齒!
不光要挑唆明教向自己報復(fù),還將自己對天鷹教的作為,扣上了漢奸的帽子。
這心思毒計,云長空一清二楚。
可怕的是,他明知是個圈套,卻不得不踏進去!
難道不與天鷹教比武了嗎?
落一個畏戰(zhàn)之名?
但若去了,贏了,讓天鷹教除名!
不正如傳所說,替蒙古韃子賣力嗎?
這一刻,云長空理清了一切思路,這謠源頭,必然是明教范遙無疑!
當(dāng)然,趙敏也肯定推波助瀾了。
難怪她要救下范遙,什么師徒之義,統(tǒng)統(tǒng)都是托詞,她要的是借明教之手,讓武林中人將自己逼的無處容身!
說不定,還想著自己走投無路之下,托庇她的麾下,就和丐幫長老“八臂神劍”方東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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