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塔山周圍泗水環(huán)繞,水澤遍布,常年云霧繚繞,世人稱其云澤。
陳玄生蘇根碩二人一路飛行,少見修士,倒也順?biāo)欤瑹o有事端。
只是數(shù)日,便己抵達(dá)云澤。
“這云澤廣大,煙云籠罩,仙山隱現(xiàn),靈氣濃郁,如此氣象,怪不得稱之仙府。”蘇根碩望之感嘆道。
陳玄生靈念遁走,觀察了一番,道:“這云澤之下應(yīng)無靈脈,但被布置了聚靈法陣,因此才有如此濃郁的靈氣,如此便也解釋得通了。”
修士只需靠近此地,便知其靈氣充足,但卻不曾有人占據(jù)此地,便是從陣法上看出了此地乃高修之所。
云澤靈氣充足,蘊養(yǎng)一方水土,澤中靈植靈漁眾多,常有漁人藥夫前來捉采,最初仙府出世的消息,便是一凡俗那傳出來的。
畢竟以凡俗的眼界,煉氣士便是仙師,比煉氣士還要高明的自然便是仙人了。
“這云澤之中,恐怕己經(jīng)聚集了不少修士,我二人進(jìn)入之后,還需小心謹(jǐn)慎些。”蘇根碩壓低了聲音道。
“仙府出世的消息,確實引來了不少有野心之輩,這云澤又有云霧障目,正是劫修sharen奪寶的好地處。”陳玄生毫不在意地輕笑道。
他在陳氏族地,還須小心行事,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打上魔修邪修的標(biāo)簽,引來宣陽宗正義之輩追殺。
可到了這云澤,有煙云遮掩,便無需隱藏了,遇上不長眼的劫修,便隨手打殺了血煉,獻(xiàn)祭,倒自在得很。
蘇根碩只覺得陳玄生笑聲陰冷,平淡之中隱藏有一股邪性。
“進(jìn)去吧。”陳玄生踏浪而行。
而蘇根碩則駕著風(fēng),警惕地觀望著西周,他可沒有靈念,探查手段還只能靠肉眼,這里云霧繚繞,能見度只有二三十米,每走一步都得小心謹(jǐn)慎。
再觀陳玄生,悠然自得,絲毫不見緊張。
蘇根碩暗道:“到底是無所畏懼?還是有所持憑?”
兩人在云澤之中行進(jìn)速度不快,徐徐朝紅塔山而去。
小半日的功夫,忽然間,水中飛出數(shù)道藤蔓,接著只聞一聲銳響,一道水氣利劍首射陳玄生面門而來。
“糟了!”
蘇根碩心中慌亂,手中匆忙掐訣,喝出一口靈氣,水中浮萍紛紛飛起,陡然變大,形成了密不透風(fēng)的防御,將其護(hù)在之后。
“我自己自顧不暇,也顧不得燕兄了,只能祝他好運了。”蘇根碩心中剛升起這道念頭,耳邊就傳來了碎裂的聲音,藤蔓刺破了他的浮萍防護(hù),首愣愣地朝他絞殺而來!
而這時,一道藍(lán)影劃過,卻是陳玄生手持三叉戟,將那藤蔓挑飛。
蘇根碩趁機(jī)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手握飛天索,蘇根碩緊盯著前方的兩道人影,一男一女。
那男的驚訝一聲,問道:“咦,明明只是煉氣五層,卻能破了我的法術(shù),靈力如此之強(qiáng)!閣下是什么人?”
他眼光緊盯著陳玄生,詢問其根腳。
陳玄生持三叉戟,笑了,“都做劫修了,又何必在乎什么出身背景?你只要把我們二人打殺在此地,又有誰會知道呢?”
“溫哥兒,此人不知好歹,索性便如他的意,將他葬身水下,便是有天大的背景,又能如何?”那女人聲音溫柔,心腸卻是狠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