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根碩心中發(fā)苦,心道:“這兩人,男的煉氣十層,女的煉氣九層,那男的又煉了水氣,在這云澤之上與其斗法,恐怕兇多吉少。”
于是拱了拱手,道:“在下下陽蘇氏,見過兩位道友。”
這兩人偷襲于他,若不是實力不濟,他早就反手制敵了,但現(xiàn)在的形勢,他卻不得不揭過,笑臉相迎。
“下陽蘇氏?煉氣七層便敢覬覦仙府傳承?真是找死!”那女人聽了蘇根碩的來歷,一臉不屑。
蘇根碩心中咯噔一下,見其語氣輕慢,便知此事難以善了。
“把你身上的法器,儲物袋都交出來吧。我可以饒你二人一命!”那女人趾高氣揚道。
“這”蘇根碩聞臉上猶豫,但內(nèi)心卻發(fā)狠,壓低了聲音對陳玄生道:“燕兄,我們一起出手,趁著間隙,各自逃命去吧!”
蘇根碩也曾聽過外面的世界殘酷無比,處處危機,卻不想剛闖出家門,便遭此劫難。
他拋出飛天索,朝那男修縛去,手中掐訣,吐出一口靈氣,澤中水草受了靈力,飛速地生長,伸出枝蔓,襲向那女修。
“逃!”蘇根碩朝陳玄生喊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駕風逃了。
蘇根碩逃了數(shù)百米,一首警惕身后
,但卻不見身后有任何動靜,便覺得奇怪。
“竟然沒追上來?”
心中雖然疑惑,但蘇根碩卻不敢回去查看,“希望燕兄也能逃過一劫吧。”
心中剛升起這念頭,便聽到水波之音,接著云霧中走出一人。
“燕兄!”蘇根碩眼睛瞪大,心中大驚,不知對方是如何逃過兩名煉氣后期修士追殺的,人悄悄向后退了幾步。
修士擅長易容變化,他的探查術(shù)一般,分不出真假,心中警惕,不敢信任眼前之人。
話說蘇根碩用法器術(shù)法偷襲那對男女修士之時,陳玄生也發(fā)動了撼神術(shù),趁其兩人分神之際,持三叉戟將兩人刺殺。
隨手將兩人血祭,得了兩枚血丹,一道水氣精粹,一道木氣精粹之后,便以靈念追蹤到了蘇根碩,找到了對方。
蘇根碩此人修為一般,但謹慎狡猾,心思靈活,面對險境,有勇有謀,稍加培養(yǎng),倒也可堪一用。
“蘇兄走的匆忙,竟連飛天索都丟棄了。”陳玄生笑著,將那飛天索丟了出來。
蘇根碩見到了飛天索,心中想到:“若燕歸朝真是王族”
于是問道:“那對狗男女放了你?”
“哈哈,既然是狗男女,那自然要打殺了。”陳玄生笑呵呵道。
蘇根碩自然是不信,但手中的飛天索卻是真的,這讓他心中疑惑,但對陳玄生的身份卻是信上了幾分。
飛天索可是法器,價值西五百靈石,抵得上散修數(shù)年積累了,就被對方隨手送了出來,也只有心高氣傲,出身不凡的‘燕兄’會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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