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從西北方歸來,可曾聽聞紅塔山仙府出世的消息?”陳玄生輕笑問道。
“確有此事,聽說紅塔山附近聚集了諸多修士,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我有護衛(wèi)商隊任務(wù)在身,不敢靠近,便繞道而行了?!标愒蓟卮鸬恼J真,卻毫無實質(zhì)內(nèi)容。
陳玄生見其心思縝密,不肯多,便不再問,隨手賜下一玉瓶。
“玄烏兄倒是有個好兒子。代我向你父親問好。”
陳玄生朗聲大笑,負手而去。
“此人竟識得家父?”陳元都心頭疑惑萬分,見陳玄生走遠,才去查看那瓶中之物。
“竟是火氣精粹!”陳元都大吃一驚,“他怎知我修行火氣一道?莫非真是家父故交?可我卻從未見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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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父母在河上與藍腮大戰(zhàn),下屬皆逃命去了,幸得陳玄烏之助,才能保全尸首。卻不想他的兒子如今都煉氣了?!?
陳玄烏支脈出身,曾跟隨陳景輝做事,后來河上出事,他便回了紅葉城經(jīng)營商會,之后陳玄生再也沒見過對方。
細算起來,陳元都比陳玄生還要年長些。
但陳氏規(guī)矩嚴格,輩分嚴明,小宗和大宗的待遇更是天差地別,陳元都上面無人照顧,謀不得好差事,怕是也沒什么修行資源。
陳氏族大,優(yōu)秀后輩層出不窮,按理說就算是拿命堆,出幾個筑基也非難事,可掌權(quán)者把持著筑基法門和修行資源,又防備支脈,擔心掌家大權(quán)旁落,這才導(dǎo)致筑基難出的局面。
這點,從大房嫡長子陳玄易修行《丙丁離火》,而地靈根的陳玄平卻只能修行《林風清氣》便可見一斑。
哪怕是之后老祖陳長生隕落,連續(xù)兩枚筑基丹都沒能輪到陳玄平使用,甚至陳玄平未入宣陽宗之前,連筑基法門都沒得到,實在是可悲。
陳氏的家教和規(guī)矩嚴格,但都是掌權(quán)者玩弄人心,維持穩(wěn)定,保持地位所立,這樣的家族想要發(fā)展,必須得到改變!
陳玄生沿著官道而行,路遇茶肆,便落座,喚了主家上了一碗油茶。
吃罷,隨手丟下一枚銀錢,正欲離開,卻見遠處御風落下一人,竟是熟人,下陽蘇根碩。
“原來是突破了。”陳玄生靈念一掃,便看出對方如今己有煉氣七層修為,想來是有筑基野望,聽聞了仙府消息,出來碰碰仙緣。
“燕兄。”蘇根碩腳剛落地,便親切喚道。
陳玄生拱手道:“原來是蘇兄。”
兩人寒暄了幾句,蘇根碩道:“在紅河無筑基機緣,我便想出來闖闖。卻不想在這里遇見了燕兄,真是緣分匪淺。”
“上宗筑基法門,不會輕傳。仙族對附庸世家嚴苛,更不愿見新的筑基出現(xiàn)。紅河數(shù)百年來,也就出了一個陳氏仙族?!标愋煨斓?。
“是極。”蘇根碩語氣惆悵地附和道。
陳氏能在紅河站住腳,除了有陳長生這位筑基老祖的實力威懾,更有宣陽宗的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