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感受到身旁的殺意,扭頭去看,就看到赤陽望著赤煊消失的方向,雙目赤紅,周身殺意彌漫,大有走火入魔的趨勢,頓時心下大驚。
“好了,阿陽,放輕松些?!彼プ∩倌昃o攥成拳的手,柔聲安撫,“他不過是個跳梁小丑,我們何需與他一般見識?”
少年聽到她略帶緊張的聲音,這才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柔軟,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他緩緩收回目光,轉身看向財神,雖然已經恢復正常,但眼中依舊殘留著些許未散的戾氣。
“阿吉,”他抓住財神放在他手背上的手,緊緊握著,“想到他竟敢用那般污穢不堪的語侮辱你,我就想殺了他!”
財神聞,微微一愣。
原來......他方才那般憤怒,竟是因為她......
想到上一世的他,也總愛這般護著她,財神就覺幸福不已,但同時,心頭也爬上一抹擔憂。
為了不讓少年因她犯錯,她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撫上少年依舊緊繃的的側臉,眨了眨眼:“他也沒說錯嘛,本財神就是在老牛吃嫩草呀?!?
“你看,”她指尖在他光滑的臉頰上輕輕劃了一下,滿眼都是俏皮,“你這顆小草多嫩呀,吃起來那是相當可口呢。”
往日的財神,總是一副端莊持重的模樣,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少年面前,露出如此俏皮的笑容。
少年不由看癡了。
他家阿吉,原來還能這般可愛?
好喜歡,好喜歡呀......
而且,她還夸他......可口?
是在變相的告訴他,他昨夜的表現很好嗎?
真好,看來,自己在那方面,確實極有天賦,
好一會兒,他才從心猿意馬中回過神來,有些心癢的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掌心握著:“胡說什么呢?”
“你哪里老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臉部線條徹底柔和下來,“在我眼里,你可是六界最年輕、最貌美、最讓我心動、也最讓我......著迷的女子。”
“哦?”財神被她夸的臉頰微紅,歪了歪頭,打趣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說的是真的?!鄙倌陥剔值丶m正,目光灼灼。
“好好好,我們阿陽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必斏裥χc了點他的鼻尖,“本財神啊,永遠青春貌美、傾國傾城,行了吧?”
少年這才勾唇一笑,只覺眼前的女子無比美好。
想到這樣美好的女子,竟被赤煊那般羞辱,少年心中又猛地爬上了濃濃的殺意。
“赤煊他......真的好該死。”
財神見他又想起了那茬,連忙收斂笑容,看向少年的眼睛,神色鄭重道:“阿陽,你的未來在更高更遠的地方,莫要被他拉入泥沼,臟了你的前程,也污了你的手?!?
“況且,”她頓了頓,語氣篤定,“你要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