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
只是,想到自己最愛的女人,因自己而遭受那些無妄的羞辱,他就覺得自責又心疼。
可為了不讓財神繼續為他擔憂,他還是悄然壓下了心中翻騰的暴戾與殺意。
“我知道了,阿音。”他伸手把她攬入懷中,將臉埋進她溫香柔軟的肩頸處,仿佛要從她身上汲取平靜的力量。
“我會記得,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神了,我還有你......”他蹭了蹭她的頸側,低語道,“日后,無論我做什么,都會先想想你,想想我們的以后。”
財神聞,這才放下心來,伸手環住少年的腰道:“我們阿陽,還真是長大了呢。”
少年聽到這話,眸色突然變得幽深。
“那可不,畢竟......”他緩緩轉頭,咬住財神的耳垂,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我現在已經不是少年了,而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一點......”少年原本清朗的嗓音陡然變得暗啞,“阿吉不是最清楚了嗎?嗯?”
那一聲低沉的“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熱氣,直直鉆進財神的耳道,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財神渾身驟然一僵,一股難以喻的酥麻混合著細微的刺痛,瞬間從被銜住的耳垂蔓延開來,如同電流竄過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臉上原本淡淡的紅暈,也燒得更厲害了,甚至連耳廓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總是帶著幾分陰郁,且不善辭的羞澀少年嗎?
怎的突然變得如此膽大包天、恬不知恥了?
這近乎調情般的狎昵耳語,以及帶著占有欲的小動作,讓她忍不住想起,在那個書中小世界時,褪去神性的日神,似乎也是這般,總愛變著法子的挑逗她。
莫不是......開葷之后,他某種沉睡的本能也被喚醒了?
“還是阿吉覺得......”少年見她僵在那里,遲遲沒有回應,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還加重了些許力道,“昨夜的我,表現得還不夠.......男人?”
“你......!”財神見他沒完沒了了,有些羞惱在他后腰上擰了一把。
“嘶――!”少年吃痛,終于松開了她的耳垂,卻順勢將人更緊地摟進懷里,仿佛生怕她跑了一般。
“再敢亂說這些渾話......”財神伸手推了推他,聲音帶著羞惱的顫意,“我......我就不理你了!”
“那怎么行?”少年瞬間認慫,將她抱得更緊,幾乎要嵌進自己胸膛,“我現在可是一刻也離不開阿吉呢。”
“那你還敢這般.......這般打趣我?”財神的語調依舊帶著未消的氣惱,但卻沒有再推他。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少年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卻異常乖巧,“阿吉就饒了我這回,好不好?”
財神聽著他這般“伏低做小”的保證,心中的羞惱瞬間消散,但還是故意拿喬道:“行吧,那就暫且饒你一次吧。”
少年敏銳地捕捉到她語氣的變化,知道她心中已經消氣,偷偷勾起唇角,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他家阿吉,還真是心軟又好哄。
能被這樣的阿吉愛著,自己絕對是六界最幸福、最幸運的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