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因為你!”他伸手指著財神,歇斯底里的喊道,“都是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老女人!”
“仗著自己是什么狗屁財神,有點權勢和姿色,就老牛吃嫩草,恬不知恥地霸占我的兒子!”
“為了能徹底霸占他,讓他眼里心里只有你一個,你竟還陰險毒辣地挑唆他不認我這個親爹?!”
他越罵越激動,唾沫橫飛,臉上的肌肉扭曲著。
“你這個惡毒淫蕩的女上神,實在是太卑鄙、太無恥了!”
“是你!是你毀了我們父子!是你讓我斷了后!”
“我要將你的惡行宣之于眾,讓六界眾生都看看,他們尊崇的財神,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財神見他越罵越過分,不由眉頭微蹙,眼中掠過一絲冷意。
只是,還未等她開口怒斥,就聽到身旁響起了一道壓抑到極致的怒吼:“閉嘴――!!!”
財神扭頭,就看到身旁的少年已經凝起一團奪目的金紅色神光,直朝赤煊面門攻去。
赤煊顯然沒有想到,赤陽竟會突然對他動手,不由瞳孔驟縮,連忙調出護體神光,試圖格擋。
然而,讓他無比震驚的是,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護體神光,在少年猛然爆發的神力面前,竟然只僵持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碎裂聲,而后徹底崩解消散!
殘余的神光雖被削弱,卻依舊攜帶著可怕的力道,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赤煊匆忙交叉格擋在身前的手臂上,然后狠狠撞上他的胸膛!
“呃啊――!”
赤煊只覺胸口如遭重錘猛擊,整個人都不受控的向后退去,直到撞在后方一張堅硬的紅木雕花案幾才堪堪停住。
他捂著劇痛的胸口,掙扎著抬起頭,望向不遠處的少年,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
這個逆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從方才那一擊來看,他如今的修為,絕不在自己之下。
怎么會這樣?
這才多久啊?
難道......是財神為他提供了什么修煉秘法?
怪不得......怪不得這個逆子會那般護著她。
怪不得......怪不得他今日竟敢如此與自己叫板。
原來竟是因為這樣.......
然而,赤煊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赤陽,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
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那只剛剛發出攻擊的手掌,眼中同樣掠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自己的修為......何時變得如此深厚了?
明明前幾日,自己的修為還停滯不前呀?
為何今日運轉神力時,會那般順暢?
就好像體內有用不完的神力一般......
正覺滿心不解,就聽到赤煊嘶聲怒吼:“逆子,你個逆子,竟然因為一個老女人......打自己的親生父親?”
少年猛地回過神來,緩緩抬眼,重新看向赤煊,眼神冰冷的讓人發寒:“你若再敢侮辱她半句,我便殺了你!”
看著少年眼中漸漸浮現的殺意,赤煊忍不住往后瑟縮了一下。
“你......你竟然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