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家小嬌妻離開戰神殿,而偷偷跟來、隱匿在房梁陰影下的某位初神大人,聽到這話,額角忍不住輕輕一跳。
忙別的事情?
難道不是被某個“沒良心”的小戰神,毫不留情地趕出了家門嗎?!
“那你還敢大半夜的亂跑?”財神伸出另外一只手,邊替糖糖擦去嘴角的糕點碎屑邊嘮叨道,“你現在挺著個大肚子,萬一有個閃失......”
“娘,你就放心吧?!碧翘峭α送ψ约簣A滾滾的肚子,渾不在意道,“我可是堂堂戰神,不就是懷個孕嘛,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哪里需要他寸步不離地跟著?”
財神聞,不禁想起了平日里,這位“堂堂戰神”吃東西都要使喚天殛喂、走路都恨不得要天殛抱著的嬌氣模樣,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自家女兒到底是......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的呀?
她正想順勢打趣糖糖幾句,卻見糖糖的目光突然下移,竟再次落在了她和赤陽交握在一起的手上,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得促狹起來。
“我說呢,”她拖長語調,眼底爬上一抹了然之色,“娘有溯光鏡這等上古神器幫忙,尋個小神君怎會尋了那么久......”
她緩緩抬起眼眸,視線在財神微紅的臉頰和赤陽緊繃卻透著饜足之色的側臉上轉了一圈,然后朝著財神眨了眼睛,意味深長道:“原來......是與我們赤陽小神君,深入交流、發展感情去了。”
聽到她刻意咬重了“深入交流”和“發展感情”這幾個字,財神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甚至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下意識地又想抽回被少年握著的手,只是剛動一下,就又被少年給握緊了。
財神掙了兩下沒掙開,又羞又窘,只好放棄掙扎,轉而羞赧地瞪向了自家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兒,聲音都帶著顫:“糖糖!你......你瞎說什么呢?!”
“瞎說?”糖糖挑了挑眉,目光故意在財神略顯凌亂的發梢、微腫的唇瓣,以及兩人之間那濃得化不開的親密氛圍上掃過,慢悠悠道,“我可是過來人,你們倆方才做了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財神見狀,只覺臉上燙得能煎雞蛋,越發無地自容了。
“你......你......”她瞪著糖糖,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再亂說,娘......娘可要生氣了!”
糖糖見她惱羞成怒,非但沒有半分害怕,反而笑得更歡了。
因為她已經許久......許久未曾在財神臉上,看到過這般鮮活的神情了。
眼看財神真的要“惱”了,她才堪堪收住笑聲,抬起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娘你別生氣嘛,我就是開個玩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扶著后腰,想要從椅子上站起身。
財神看到后,連忙伸手扶了一把。
在她的單手幫忙下,糖糖終于如愿站起了身。
她繞著并肩而立的財神和赤陽,慢悠悠地踱了小半圈,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將他們從頭到腳、從緊握的手到微紅的臉頰,細細“掃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