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嘛.......”她拖長語調,收斂了些許玩笑的神色,露出了幾分正經之色,“有句頂頂重要的話,我還是得當面問個清楚明白。”
“不然我這心里啊,總是惦記著,睡不著覺。”
財神被她這突然正經起來的樣子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問道:“什么話?”
糖糖歪了歪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望進財神略顯躲閃的眸子里,眉眼彎彎地問道:“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喝上你們倆的喜酒了?”
“糖糖――!”財神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恨不得立刻捂住自家女兒的嘴。
倒是她身旁的赤陽,聽到糖糖這番直白到近乎“催婚”的打趣,非但沒有半分少年人的羞窘,反而向前跨出了半步。
“帝后娘娘放心!”他看著糖糖,目光灼灼,脊背挺得筆直,“赤陽定會盡快變強,強到足以與阿音匹配,強到足以給她一場六界最盛大、最隆重的婚禮,讓她風風光光的嫁給我!”
糖糖看著他這副意氣風發、擲地有聲的模樣,毫不吝嗇地豎起了大拇指:“好!有魄力!有擔當!不愧是我娘看中的人,也不愧是......日神的轉世!”
“只是......”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眼中狡黠的光芒再次閃爍,“赤陽小神君,你這盡快變強......到底是個什么時限呀?總得有個盼頭不是?總不能讓我家娘親這么一直遙遙無期地等下去吧?”
她緩緩直起身子,刻意提醒,“女孩子家的青春......哦不,是在女神漫長的生命里,等待也是很煎熬的喲~”
多久能變強?
這個問題如同一盆微涼的泉水,瞬間讓赤陽高漲的情緒冷靜了幾分。
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修為始終停滯不前,難以突破,他眼中的光芒不由黯淡了一瞬,方才那份斬釘截鐵的自信,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裂痕。
然而,就在他開始陷入自我懷疑之時,腦中卻突然出現了一本冊子。
就是財神之前拿給他的那本,日神......也就是前世的他,留下的那本手札。
當時,他雖十分嫉妒“日神”,卻還是被手札上那些精妙絕倫、直指大道的修煉法門深深吸引,抱著一種復雜難的心情,試著按照上面的記載修煉過一次。
也就是那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停滯許久的修為竟然有了明顯的、前所未有的松動與精進!
那種力量順暢流淌、瓶頸隱隱被撼動的感覺,至今記憶猶新。
只是后來,因為對財神的重重猜忌和自我否定,以及那種“修煉情敵功法”的別扭心理,他終究還是沒有繼續下去。
那本手札也被他重新丟到了一旁。
若是......若是他能拋卻所有心結與雜念,全心全意地、按照那本手札上記錄的法門,刻苦修行呢?
是不是很快就能喚醒潛藏在自己血脈與神魂深處的力量了?
是不是很快就能重回巔峰了?
是不是很快......就能將阿吉娶回家了?_c